…是不是这歌太难听了,把你给恶心到了?”他甚至还一脸关切地反问了回来,眼神里充满了对吴邪身体状况的真挚担忧。
吴邪:“……”他彻底无语凝噎,感觉胸口一阵熟悉的憋闷,仿佛一口气堵在那里,上不来也下不去。他决定立刻、马上放弃与张一狂在这个超自然维度上的任何沟通。跟这家伙讨论禁婆歌声的精神污染和致命性,简直就像是在跟一台只能处理二进制代码的计算机讨论梵高画作中蕴含的炽热情感一样,完全是对牛弹琴,自寻烦恼。
就在这时,那原本只是缥缈吟唱、试图潜移默化蛊惑人心的禁婆歌声,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存在一个完全不受影响、甚至还敢公然进行“专业差评”的异类。那空灵诡谲的旋律陡然发生了变化!音调在瞬间拔高,变得尖锐、急促,如同用指甲刮擦玻璃,甚至带上了一种刺耳的、蕴含着精神力量的嘶鸣感,仿佛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歌唱家”被彻底激怒,正在用尽全身的阴邪之气,更加卖力地、也更显狰狞和焦躁地“演唱”起来,试图以更强的精神冲击波将这个不识趣、不敬畏的“听众”也彻底撕碎理智,拖入万劫不复的幻境深渊。
然而,这对张一狂来说,仅仅是从“跑调难听、旋律重复的慢歌”升级为了“更加跑调、更加难听、旋律依旧重复而且还很吵的快歌”而已。魔音穿脑、精神污染的效果?依旧是不存在的。他只觉得耳朵被这突然拔高、堪称噪音的音调刺得更加不舒服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脸上的嫌弃之色愈发浓重。
他甚至觉得有些不堪其扰了,这没完没了的“噪音攻击”严重影响了他本就因环境而高度紧张的神经(虽然紧张的原因和吴邪他们完全不同)。于是,在吴邪下意识再次捂住耳朵、张起灵(张秃)眼神微凝准备应对可能随之而来的实体攻击的惊愕目光注视下,张一狂做了一件足以载入倒斗界奇葩史册的事情——他朝着歌声传来的、那片更加幽暗深邃的通道尽头,不太高兴地、带着十足不耐烦的情绪喊了一嗓子:
“喂!我说!别唱了行不行!难听死了!能不能换一首?!或者干脆别唱了!吵得人脑仁疼!有没有点公德心啊!”
他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清晰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