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澎湃,但清晰可辨,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开一圈涟漪。与此同时,他的心脏也微微一悸,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
这感觉一闪而逝,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但紧接着,他发现自己踏入的这个通道,温度……似乎升高了那么一点点?
不是真正的升温,而是那种刺骨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极致寒冷,似乎减弱了一分。空气依然冰冷,但不再像之前那样,吸进肺里都带着冰渣子的刺痛感。更像是从户外零下三十度的暴风雪中,走进了一个零下十五度的冷库——虽然还是冷,但已经是“可以忍受”的范围了。
不仅如此,通道两侧的冰壁,也呈现出奇特的变化。冰层不再那么纯粹透明,而是夹杂着许多细密的、乳白色的絮状物,仿佛掺杂了杂质。手电光照上去,散射变得柔和,不再那么刺眼。
张一狂心中疑窦丛生,但脚步未停。通道继续向下,但坡度平缓了许多。走了大概五分钟,前方出现了向上的台阶。
台阶同样是冰凿而成,每一级都又高又陡,覆盖着一层滑溜溜的薄霜。张一狂咽了口唾沫,开始手脚并用地向上爬。这个过程中,他体内那股暖流始终保持着微弱的活跃状态,让他攀爬时虽然气喘吁吁(体力差是硬伤),却奇迹般地没有感到四肢冻僵,手指也始终保持着灵活性。
爬上大约三十多级冰阶后,他来到了一个平台。
平台不大,呈半圆形,前方又是一条横向的冰隧道。但这里的景象,让张一狂瞬间屏住了呼吸。
平台正对的冰壁,不再是天然冰层或粗糙的凿痕,而是……一面巨大无比的、光滑如镜的冰墙!
冰墙呈现出完美的弧形,向上延伸,没入黑暗的穹顶,向下则深入脚下的冰层,不知其底。而在那晶莹剔透的冰墙内部——
封印着那个巨大昆仑胎的、蓝绿色的、柔和而磅礴的光芒,正透过厚厚的冰层,清晰地映照出来!
原来,他并没有远离昆仑胎所在的巨大冰洞,而是通过曲折的隧道和冰阶,来到了那冰洞的“上层”或者“侧面”!这面弧形的冰墙,就像是昆仑胎“房间”的“墙壁”!
此刻,他站立的平台,就紧贴着这面“墙壁”。透过这面厚达数米、却异常纯净的冰墙,他能清晰地看到下方那个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