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梦境有实体的话)。
只见在他身侧的虚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巨鸟的虚影!那巨鸟通体呈现出铁黑色,翼展遮天,正是云顶天宫中那只人面鸟首领的模样!但它此刻的形象更加凝实,更加威严,猩红的眼瞳如同燃烧的炭火,紧紧盯着远处的青铜巨门,双翅微张,做出护卫的姿态,将那无形的“律动”和诱惑隔绝在外。
与此同时,张一狂感觉到腿边传来一阵真实的、温暖的触感,和一声细微的“叽咕”声。
这来自现实的触感和声音,像是一根结实的绳索,猛地将他从沉沦的边缘拉回!
眼前的景象——雪山、青铜门、巨鸟虚影——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片片碎裂,混合着那低沉的律动和尖锐的啼鸣,迅速淡化、消散。
“呼——!”
张一狂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如擂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浸湿了鬓角。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真的在极寒缺氧的雪山顶峰奔跑过。
房间里的温暖空气涌入肺叶,带着柠檬清新剂和“小灰”羽毛的淡淡气息。床头灯依旧亮着,光线柔和。收音机里,曾小贤正在用夸张的语调念着下一条投稿:“……他说他爱她就像老鼠爱大米,我说这位朋友,老鼠爱大米是为了吃啊,你这个比喻不太吉利啊……”
一切如常。刚才那冰冷、宏大、诡异无比的梦境,仿佛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幻觉。
但残留的感觉是如此清晰。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彻骨的寒意,耳畔仿佛还回响着那低沉的“咚……咚……”声和最后那声撕裂般的啼鸣。尤其是那只铁黑色巨鸟的虚影,以及它那护卫的姿态……
张一狂低下头,看向腿边。
“小灰”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仰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乌溜溜的眼睛关切地看着他,里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梦中的锐利?它伸出翅膀,轻轻拍了拍张一狂的手背,发出“叽叽”的、带着安慰意味的轻叫。
刚才梦里的那声啼鸣……是“小灰”发出的?还是自己梦到了它的“长辈”?
张一狂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中的混乱。他伸手摸了摸“小灰”的脑袋,入手是真实的、温暖的羽毛触感。“没事……做了个怪梦。”他低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
“小灰”又“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