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耳熟啊,再一对学校、专业,好嘛,不就是你嘛!世界真小!”
张一狂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想到当年那点事还被当事人记得,甚至成了朋友间的谈资。“都是……以前不懂事。”他含糊道。
“什么不懂事,青春嘛!”胡一菲不以为然,“怎么样,听说人家现在单身哦?而且就在上海。”她的语气明显带着怂恿,“所以啊,学弟,考虑考虑同济呗?来了上海,老学姐罩着你,学业感情两不误,多好!总比你一个人闷在杭州,对着那只怪鸟……呃,我是说,对着你养的宠物发呆强吧?”
胡一菲果然知道“小灰”的存在!张一狂心里一惊,但随即想到胡一菲人脉广,可能从其他渠道听说过一鳞半爪,或者只是随口调侃。
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像一颗投入心湖的额外石子。秦羽墨在上海,单身。而考研的目标院校之一,同济,也在上海。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张一狂压下心中那点莫名的悸动。他现在面临的状况复杂,阿宁的纠缠、自身的异常、对前路的迷茫,哪一件都比一段尘封的青春回忆来得沉重。去上海考研,如果仅仅因为一个多年未见的初恋可能在那里,未免太过儿戏和不负责任。
“学姐说笑了,”他稳了稳心神,回答道,“考研是大事,主要还是看学校和专业方向。感情的事……随缘吧。谢谢学姐告诉我这些。”
“行吧,随你。反正信息我给你带到了。”胡一菲也没再勉强,恢复了干脆的语气,“总之,好好准备考试。决定了去哪所学校,提前跟我说一声,能帮上忙的我会尽量。至于阿宁那边……你自己多长个心眼,离远点。”
“我明白,谢谢学姐。”
挂了电话,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张一狂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
秦羽墨……上海……
这两个词,像两个小小的音符,轻轻拨动了他心弦上某根沉寂已久的弦,余音袅袅,带来一丝淡淡的、属于遥远青春岁月的气息。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眼下最重要的,是做出理性的考研决策,并开始扎实的准备。感情,尤其是时隔多年的旧情,不在他目前的优先考虑范围内。
他看向书架上那些建筑书籍,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