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沾满泥泞和灰土,轮胎花纹粗大,车顶装着行李架和高功率射灯,一副随时准备冲向无人区的架势。其中两辆车的风格,让他莫名想起了吴邪和王胖子的做派——实用,略带粗犷,不显眼却透着股经折腾的劲儿。
而停在稍远一点、洗得相对干净的一辆黑色丰田陆巡和一辆墨绿色的三菱帕杰罗,则显得更加专业和一丝不苟,车旁站着两个穿着冲锋衣、身形挺拔、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年轻人,那种训练有素的气息,与普通游客或摄影爱好者截然不同。阿宁的人。
张一狂的心跳微微加快。他提着行李,跟着队伍走进客栈大堂。一股混合着酥油茶、尘土和旧地毯的气味扑面而来。大堂里人声嘈杂,除了他们旅行团的人,还有另外几拨客人正在办理入住或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
靠近窗户的一张长条木桌旁,围坐着几个人。背对着他的那个身影,穿着普通的灰色抓绒衣,头发有些乱,正低头看着摊在桌上的一张地图,手指在上面缓缓移动。是吴邪。他旁边,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正拿着个保温杯大口喝水,不是王胖子还能是谁?只是两人都做了一些修饰,皮肤晒得更黑,穿着也更本地化一些,乍一看像是常年在高原跑动的向导或司机。
而在他们斜对面,靠墙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戴着顶脏兮兮的牛仔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架着一副茶色墨镜,裹着一件看起来油腻腻的皮夹克,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的一个zippo打火机,开合间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另一个则穿着相对整洁的卡其色风衣,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似乎是地质相关的英文书籍,安静地看着,气质斯文,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但张一狂几乎立刻认出了他们——尽管伪装得很好,但那独特的气质掩盖不住。玩打火机的肯定是黑瞎子,看书的那个,多半是解雨臣伪装的“学者”。
好家伙……张一狂心里暗叹,这客栈简直成了“特殊人士”集散中心。吴邪团队,阿宁团队,还有黑瞎子和解雨臣这两个不知道算哪边、但肯定不简单的独行侠(或搭档?),全都挤在了这么个小地方。气氛看似平常,实则暗流涌动。他能感觉到大堂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