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萦绕着他,仿佛在这寂静的天坑里,除了他和这些无声的石刻,还有别的“东西”在注视着他。是那些藏身岩缝、会模仿人声的野鸡脖子蛇吗?还是这尊石像本身,带着某种残留的“意志”?
他不敢深想,只是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取景框和参数上。储存卡的空间在迅速减少,但他拍得越多,心中的震撼和疑惑也就越多。
这些浮雕所描绘的“西王母国”,似乎并非纯粹的神话。那些炼丹的场景、那些人与奇异生物的互动、那些星象图案……隐隐指向了一个拥有高度特殊知识(或者该说是“巫术”、“秘法”?)的古代文明。他们崇拜西王母,追求的大概不仅仅是信仰,还有某种更实际的东西——长生?力量?还是对自然(或超自然)法则的掌控?
而这一切,似乎又与他背包里的青铜面具、鬼玺,以及他自己身上那些无法解释的“异常”,有着若隐若现的联系。
当他终于将目力所及、保存相对完好的浮雕都拍摄了一遍,储存卡也快要告罄时,他才停下几乎麻木的手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身体再次被疲惫席卷,他找了一块相对干燥平坦的石头坐下,将相机小心地收回包内。他拧开水壶,喝了几口所剩不多的净水,又嚼了半块压缩饼干。
现在怎么办?
这个天坑是死路。唯一的出口,似乎只有他来的那个地下河道,以及……眼前这片深不见底的水潭。水潭之下,会不会有暗道?就像很多神话故事里,通往秘境的水下通道?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且不说他水性一般,装备里也没有任何潜水工具,单是这潭水冰冷幽暗、不知潜伏何物的样子,就足以让他望而却步。
那么,只剩退回地下河道一途。
可是,退回哪里?回到那个有巨大地下蓄水池的空间?还是另寻岔路?
张一狂感到一阵茫然。他抬头,望着头顶那一小圈苍白的天光。太阳正在西沉,光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倾斜,天坑底部更多的区域陷入了阴影。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彻底被黑暗吞噬。
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最终,他咬了咬牙。不能留在这里过夜,太危险,也太冷了。必须动起来。
他决定沿着来时的地下河,返回到那个有多个洞口选择的地下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