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喂新鲜肉食,阳台随便它飞,也不关它。”
黑瞎子点点头,把手机还给他:“它对你很亲?”
“嗯,挺黏我的。”
“那就对了。”黑瞎子意味深长地说,“这种有灵性的东西,最认主。它认了你,说明你身上有让它认可的东西。好好养着,以后说不定能帮上大忙。”
这话让张一狂心里一动。他想起了“小灰”对普通动物的威慑力,以及在塔木陀时那种若有若无的庇护感。
“黑爷,您见多识广,知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张一狂忍不住问。
黑瞎子笑了笑:“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准。但可以肯定,它血脉里有很古老的东西。可能是上古某种神禽的后裔,在人面鸟巢里机缘巧合孵化了。你能带走它,是它的造化,也是你的缘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不过,小子,我得提醒你一句。这种不寻常的东西,养在身边是福也是祸。普通人看不出来,但行内人,或者……某些‘东西’,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你自己多留神。”
张一狂郑重地点头:“我明白,谢谢黑爷。”
黑瞎子摆摆手,又喝了口咖啡,话题一转:“对了,你接下来什么打算?我看你买了不少考研的书。”
“准备考本校的研究生。”张一狂老实回答,“想再读几年书,沉淀一下。”
“读书好,读书安全。”黑瞎子似笑非笑,“比跟我们这些人混在一起强。不过……”他顿了顿,“以你这运气,还有你身上这些‘特质’,想过完全普通人的生活,恐怕不太容易。”
张一狂沉默。这个问题,他其实也隐隐想过。身体的变化,“小灰”的存在,那些藏在保险箱里的秘密……这些都像无形的线,将他与那个“普通”的世界隔开。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最后说。
黑瞎子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这心态倒是不错。稀里糊涂,随遇而安。行,这样挺好。想太多反而累。”
他看了看表,站起身:“我该走了。吴邪那边还有戏要唱。”
张一狂也跟着站起来:“黑爷,您这次来杭州……”
“放心,不是冲你来的。”黑瞎子拍拍他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好好复习你的书,养好你的鸟。至于吴邪那边的事,你离远点,别掺和。最近杭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