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没、没有。”张一狂摇头,“就是做了几天噩梦,后来就好了。”
“那就好。”阿宁目视前方,“那种地方,能活着出来已经是万幸。我们队伍……”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损失很大。”
张一狂想起在戈壁营地时,阿宁沉默整理队员遗物的身影。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低声说:“节哀。”
阿宁没接话,车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西湖边一栋雅致的独栋建筑前。“云栖阁”的招牌在暮色中亮着温润的光。门口有穿着旗袍的服务生引路,穿过曲径通幽的庭院,来到一间临湖的包厢。
包厢不大,装修雅致,一面是落地窗,窗外就是夜色中的西湖,湖面上有点点游船的灯火。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精致的凉菜。
两人落座,服务生斟茶后退了出去。
“这里风景不错。”阿宁端起茶杯,“我每次来杭州,都喜欢来这儿坐坐。安静。”
张一狂也端起茶杯,茶香清冽。他看着对面的阿宁,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阿宁小姐,你刚才电话里说……我救过你?可我实在想不起来……”
阿宁放下茶杯,看着他,眼神复杂。
“在蛇沼,西王母宫外围。”她缓缓说,“我们在一条小溪边休整,我去取水。有条鸡冠蛇藏在石缝里,我没看见。它发动攻击的时候,我正好踩到一块……香蕉皮,滑了一下,躲开了。”
张一狂愣住了。
香蕉皮?
他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画面:在阴暗潮湿的地下遗迹里,他一边走一边吃随身带的零食,随手扔掉了吃剩的香蕉皮。当时他完全没在意,甚至不记得具体扔在哪里。
“那块香蕉皮,”阿宁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后来回想,应该是你扔的。那时候你比我们早半天抵达核心区,在遗迹里乱逛。除了你,我们队伍里没人带香蕉。”
张一狂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块随手扔掉的香蕉皮,救了阿宁的命?
这……这也太荒谬了。可阿宁的表情告诉他,这是真的。
“所以,”阿宁看着他,“你救了我。虽然你当时可能完全没意识到。”
服务生开始上热菜。菜式精致,分量不多,但样样美味。两人边吃边聊,话题渐渐轻松起来。
阿宁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