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的血液和战斗痕迹遍布此处,最后消失在那棵松树下。”另一个队员报告,他手中拿着一个不断闪烁着复杂数据流的便携式探测器。
队长走到那棵松树下。小哥靠坐在那里,头颅低垂,黑金古刀横在膝上,浑身浴血,气息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但胸口仍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他还活着。”队长探了探鼻息和颈动脉,有些意外,“伤得很重,失血过多,多处骨折和内伤,能撑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队长,怎么处理?‘钥匙’的能量爆发痕迹指向西北方向密林,初步判断已逃离。这个人……”队员请示。
队长沉默地看着昏迷的小哥。他们接到的命令是:追踪“钥匙携带者”及“张家最后血脉”,获取情报,必要时可采取极端措施,但需优先保证“钥匙”的完整性和可控性。
眼前这个人,显然就是“张家最后血脉”张起灵。一个活着的、重伤的张起灵,价值可能比一具尸体大得多。而且,他和“钥匙”关系密切,是重要的情报来源和人质。
“带回去。”队长做出决定,“小心点,他虽然昏迷,但谁也不知道张家的人有没有后手。‘钥匙’的追查不能停,分出两组,一组沿能量痕迹继续追踪,另一组扩大搜索范围,注意其他可能接应的人员。”
“是!”
两名队员小心地将小哥抬起,用特制的束缚装备固定好,抬上了一架悄然降落在附近雪原上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小型旋翼飞行器。
队长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惨烈的战场,又望向西北方那片幽暗的密林,眼神复杂。
“钥匙”已经失控爆发,张起灵落入他们手中。四姑娘山的秘密显然已经被触及,甚至可能引发了某种灾难性的后果。
这场围绕古老张家和“天外之物”的秘密战争,似乎进入了一个更加危险和不可预测的新阶段。
旋翼转动,带起漫天雪沫,黑色飞行器迅速升空,消失在渐渐降临的夜幕之中。
雪原重归死寂,只有晚风呜咽,仿佛在哀悼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在数十公里外,深山褶皱里,那个隐藏在三棵枯死杉树下的石洞中。
张一狂无知无觉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下的石板持续传来低沉稳定的“嗡嗡”声,与他体内缓慢重构的脆弱平衡隐隐呼应。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