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发了对方的警报。而他自己,显然更是一个巨大的“异常信号源”。
“正面突破不可能。”高洪亮喘着气说,“我们试过声东击西,分两组佯动,但他们的反应太快,配合也太默契,像是……能预判我们的行动。”
“不是预判,是信息压制。”阿宁冷冷道,“他们有空中和地面的立体监控网络,这片区域对他们来说几乎是透明的。除非……”
“除非让他们‘看不见’。”张一狂接口道。
阿宁看向他,眼神锐利:“你能做到?”
张一狂没有直接回答。他回忆起在四姑娘山核心区时,那些追兵的探测设备突然失灵的情景,还有刚才在洞穴外,小灰示警后不久空中侦察就出现的时间差。胸口纹身的能量似乎能干扰这些精密的电子设备,甚至可能影响某些基于能量的探测方式。
但具体能干扰到什么程度?范围多大?持续时间多长?他自己也不清楚。而且每一次使用这种力量,都会带来一种深层次的疲惫感,像是消耗了某种本源。
“可以试试。”他最终说道,“但不能保证。我需要靠近到一定距离,而且……可能会暴露更多。”
阿宁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评估风险与收益。然后她果断点头:“赌一把。高叔,你带小王、小李从左侧林线迂回,制造动静,吸引注意力,但不要真打,骚扰为主,一击即退。我和张一狂从右侧直接摸上去。如果我们成功干扰了他们的设备,你们就趁机快速通过垭口,在预定地点B汇合。如果失败……”她顿了顿,“各自突围,老规矩,七十二小时后没有消息,视为任务失败,自行撤离。”
“阿宁,你跟他两个人太冒险了!”高洪亮急道。
“人多目标大。”阿宁语气不容置疑,“执行命令。”
高洪亮咬了咬牙,终究没再反驳。他深深看了张一狂一眼:“小兄弟,拜托了。”
张一狂点了点头。
队伍分头行动。高洪亮三人如同狸猫般没入左侧的冷杉林,很快消失不见。阿宁则示意张一狂跟上,两人沿着岩脊向右侧移动,那里有一道被积雪覆盖的沟壑,可以直接通到垭口侧后方的一处陡坡。
移动过程中,张一狂感觉到小灰落在了自己肩头。这小东西的重量很轻,抓握的力度却很稳。它凑到张一狂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