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石板线索,去阿里古格寻找可能存在的‘门’或相关秘密;二是去墨脱,探查能量异常的原因,并追踪基金会队伍的动向,寻找你哥哥的下落。两者都可能有关联,也可能截然不同。我们必须选择一个作为优先目标。”
张一狂沉默着。他看向沉睡的高洪亮,看向洞口隐约透进的、黎明前最黑暗的天光,最后看向自己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石板刚才发出幽蓝光芒时,传来的那一丝冰冷却又熟悉的悸动。
墨脱……那里有能量异常,有基金会的人,也可能有哥哥的线索。而阿里古格,则有石板的直接指引,可能藏着更古老的秘密。
“你建议去哪?”他问阿宁。
阿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操作电脑,调出了另一份刚收到的情报摘要。“就在一小时前,解雨臣通过加密渠道发来消息。新月饭店即将举行一场季度拍卖会,拍品名录里,出现了一件来自藏区的‘不明用途青铜法器’,描述模糊,但附带的鉴定备注里,提到了‘疑似与古格王朝祭祀仪式有关’,且‘带有微弱能量残留’。解雨臣觉得可能与我们正在追查的事情有关,问我们是否感兴趣。”
新月饭店?拍卖会?古格王朝的法器?
张一狂想起了剧情大纲中关于新月饭店拍卖会的章节。看来,无论选择哪个方向,返回北京,参加那场拍卖会,获取那件可能来自古格的法器,都成了一个无法绕开的关键节点。
那件法器,会不会就是打开某个“门”的“钥匙”?或者,能提供更精确的坐标?
“先去北京。”张一狂做出了决定,“拿到那件法器,弄清楚它和石板、和古格、甚至和墨脱异常的联系。然后……”他顿了顿,看向东方隐约泛起鱼肚白的方向,“再去西藏。”
阿宁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同:“明智的选择。拍卖会是个公开场合,各方势力都可能现身,是获取信息和观察动向的好机会。而且……”她看了一眼张一狂,“以你的‘运气’,说不定能在那里,找到我们需要的其他线索。”
她话中有话,但张一狂明白她的意思。他的“幸运”或许会在那种鱼龙混杂、充满变数的地方,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天亮就出发。高叔需要更好的医疗条件,北京也能提供。我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