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倒去,被阿宁一把扶住。他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浑身被冷汗和血污浸透,几乎虚脱。
小灰焦急地落在他胸口,用头蹭着他的下巴,发出哀鸣般的声音。
“他怎么样?”阿宁问正在检查张一狂脉搏的丹增。
“消耗过度,生命能量亏损严重,但……没有伤及根本。休息,补充,能恢复。”丹增松了口气,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调动地脉能量对他消耗也极大。他看向石台中心那点余烬般的暗红微光,眉头紧锁,“血祭只是被中断,没有解除。这个祭坛……已经‘认主’了。它记住了他的血,还有他通过‘钥匙’下达的‘中断’指令。以后……恐怕只有他能再次安全地接触和一定程度上控制这个石台。”
这意味着,张一狂与这个古老而邪异的祭坛,建立了某种无法轻易割断的联系。
就在这时,上方裂隙传来的枪声和爆炸声,突然变得极其接近!甚至能听到靴子踩踏碎石和快速移动的脚步声,就在他们头顶正上方不远!还有人大声呼喝命令的声音,用的是英语和一种听不懂的语言(可能是某种藏语方言或更古老的语言)!
“他们就在我们上面!最多十几米!”扎西压低声音吼道,枪口死死对准裂隙。
“不能待在这里了!”阿宁当机立断,“上面的人随时可能发现这个裂隙,或者被战斗波及掉下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或者……上去!”
上去?进入正在激烈交火的战场中心?
张一狂勉强睁开眼睛,虚弱但坚定地吐出两个字:“上去……”
他知道,无论上面是谁在打,那扇“门”就在附近。哥哥可能在那里,真相可能在那里。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石台被暂时压制,但隐患仍在。只有尽快解决上面的问题,才能真正安全。
丹增点了点头,扶起张一狂:“走。我知道有条路,可以从侧面绕上去,避开正面的交火区。是以前修行时发现的。”
他将佛珠收起,快速走到洞壁一侧,摸索了几下,竟然推开了一块看似与岩壁浑然一体、实则有所松动的石板,露出了后面另一个狭窄的、向上倾斜的缝隙!
“这条缝通到上面一处背风的岩窝,位置隐蔽。快!”
阿宁迅速收起面具和法器(两者已经自动分离),搀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