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执掌青铜面具的大祭司才能拥有的血脉烙印……”他喃喃自语,然后猛地看向张一狂,“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一狂没有回答。
他此刻,正被另一股更庞大的信息洪流冲击着。
当面具虚影浮现、古尸跪拜、门后传来呼吸的瞬间——
他的脑海里,炸开了一幅破碎却清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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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碎片)
不是黑暗的地底,不是冰冷的雪山。
是……一座宏伟的、以青铜与巨石建造的祭坛。
祭坛高九层,每层都有身穿玄色祭服、头戴羽冠的祭司肃立。祭坛顶端,巨大的青铜鼎中燃烧着青紫色的火焰,火焰中,隐约可见星辰流转、山河倒影。
他站在祭坛最高处。
不,不是现在这个孩童的身体。
是成年的、高大的身躯。身穿绣满日月星辰与麒麟纹路的黑色祭袍,头戴……青铜面具。
面具冰冷地贴合在脸上,视线透过眼孔,俯瞰下方万千臣民跪拜。他能感觉到面具内壁镌刻的古老符文正与自己的血脉共鸣,每一次呼吸,都与天地能量同频。
身旁,一个身穿王袍、头戴冕旒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向西方天际。
“大祭司。”王开口,声音威严,“西征之路已启,然昆仑有变,天星坠而地脉乱。朕需你以通神之能,镇封‘门扉’,锁‘邪祟’于九幽,保社稷三百年安宁。”
他(张一狂)微微躬身,青铜面具下传出平静而古老的声音:“臣,领命。”
“然此术逆天而行,需以纯血为引,以身为钥,以魂为锁。”王转身,看向他,眼神复杂,“你会失去记忆,失去形体,甚至可能……永堕轮回,不得解脱。”
“臣,无悔。”
“好。”王沉默良久,从袖中取出一块通体漆黑、却内蕴星光的古玉,“此乃‘古祖玉’,可保你真灵不灭。三千年后,若天命在我华夏,自有后人破玉,引你归来,完成未尽之使命。”
他接过古玉。
触手的瞬间,玉中星光大放,与胸口麒麟图腾共鸣。
祭坛下方,所有祭司开始吟唱古老晦涩的咒文。青铜鼎中火焰冲天而起,化为九道火龙,缠绕祭坛。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
然后,将古玉按向胸口。
剧痛。
撕裂。
意识沉入无边黑暗。
但在彻底失去知觉前,他听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