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不是……第三门的气息……但又是……你身上有‘门’的烙印……还有……污染的味道……”
老祭司的残留意念混乱而矛盾。
“我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张一狂坦诚相告,“我在古玉中沉睡了近三千年,二十四年前才被强行唤醒,重生为婴儿,记忆几乎全部遗失。但我体内的血脉是真的,这个印记也是真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见过‘第三门’。在巴乃的古楼里,我吸收了那里镇封的‘邪祟/异物’主体的一部分,它化成了我胸口的纹身。”
这句话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祭坛深处,沉默了很久。
久到阿宁几乎要上前打断。
终于,那残留意念再次传来,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一丝微弱的希望:
“你……吸收了‘源初之暗’的一部分?并且……活了下来?还保持着清醒?”
“是的。”
“……奇迹……不……是宿命……”老祭司的意念喃喃自语,“难怪……难怪门后的东西会躁动……它感觉到了……‘另一半’的靠近……”
“什么意思?”张一狂追问。
“第七门后镇封的‘污染源质’,与第三门后镇封的‘源初之暗’,本是一体两面,同出一源。三千年前,你们将其强行分离、分别镇压。如今,你体内同时拥有了两者的部分本质……你正在变成……那个‘完整源头’的……容器。”
这个信息,让张一狂如坠冰窟。
容器?
不是钥匙?
“那我……会怎样?”
“不知道。”老祭司的意念充满悲悯,“古籍中从未记载过这种情况。可能会彻底异化,成为新的污染源头。也可能……在某种平衡下,保持人性,同时拥有操控两者的潜力。但更大的可能是……在两者冲突中,崩解,消亡。”
张一狂沉默了。
这似乎比“钥匙本身就是锁”的命运,更加绝望。
但老祭司的意念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心中一动:
“不过……祭坛或许能帮你。虽然破损,但它核心的‘净化’与‘平衡’法则还在。如果你能提供足够的‘纯净能量’作为驱动,我可以尝试引导祭坛残存的力量,为你体内的两股能量进行一次初步的‘梳理’和‘缓冲’。这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但或许能为你争取更多时间。”
“需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