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之处,阴影发出惨叫,被暂时逼退。
但阴影太多,杀之不尽。
最终,首领做了一个决定。
他将青铜镜按在胸口,与其他几位同样戴着面具的同伴一起,念诵起古老晦涩的咒文。
他们的身体开始发光,化为一道道流光,冲向天空中最巨大的那道裂隙。
裂隙……被暂时“缝合”了。
大部分阴影被推回裂隙之后。
小部分散落的,被封印在了大地各处。
而首领和同伴们,消失了。
只留下那面青铜镜,从空中坠落,被后来的族人捡起,奉为圣物,代代相传。
直到……传到周穆王时代,那位大祭司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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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记忆,与之前关于周穆王时期的记忆,格格不入。
时间线更早。
面具的样式更粗糙。
青铜镜的来历更加古老神秘。
而且……记忆中的“首领”,虽然戴着面具,但身形轮廓和某些细微的动作习惯,让张一狂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就像是……在看镜子里的自己。
但又不一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在周穆王之前,在更久远的时代,还有另一位“大祭司”?或者……更早的“钥匙”?
张一狂的思绪被阿宁的呼喊打断:“张一狂!发什么呆!快下来!”
他猛地回神,看了一眼承露盘中光芒已经开始黯淡的铜镜,迅速抓起它,转身冲下阶梯。
几乎在他双脚落地的同时——
“轰隆!!!”
祭坛后方岩壁上的阵图,完全点亮!
岩壁如同水波般荡漾、透明,露出了后面一条倾斜向上、直径约两米的圆形管道!管道内壁光滑,隐约能感觉到有微弱的气流从上方向下灌入!
逆向通风井,开了!
“走!”阿宁第一个冲向入口。
丹增背着张起灵紧随其后,扎西和洛桑掩护,许教授拽着还有些发愣的张一狂,一头扎进管道。
管道内部比想象中宽敞,倾斜角度大约三十度,内壁是某种光滑的、非金非石的黑色材质,手摸上去冰凉。气流确实是从上方吹下来的,带着冰雪的寒意和……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地表的新鲜空气味道!
有希望!
然而,就在队伍全部进入管道,开始向上攀爬时——
祭坛所在的石窟,入口处,暗紫色的雾气如同海啸般涌入!
雾气中,一个庞大的、难以形容轮廓的阴影,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