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远,张起灵忽然抬手示意停下。
他用手电照向前方通道地面。在灰尘覆盖下,几块石板的颜色和纹理与其他地方有极其细微的差别。
“翻板陷阱。”他低声道,示意众人贴墙绕行,避开那几块可疑的石板。
继续向上,通道开始出现破损。有些地方的拱顶坍塌,落下碎石堵塞了部分路径,需要小心清理或攀爬。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壁画残迹,描绘着工匠开凿通道、运输物资的场景,风格与石殿壁画一脉相承。
“这通道……可能是古代守门人或者相关势力,为了进出那个石殿和养药龛而秘密修建的工程。”许教授一边走一边分析,“规模不小,看来他们对那片区域非常重视。”
又前进了约半小时,前方通道被一道坍塌的土石完全堵死,只剩下顶部一道狭窄的、仅容一人爬行的缝隙,有微弱的天光和冷风从缝隙中灌入。
“是塌方,但缝隙通外面。”扎西探查后回报。
“一个一个过,小心落石。”阿宁安排。
张起灵第一个,轻松地钻过缝隙。接着是胖子,他背着张一狂,体型最大,过得异常艰难,几乎是蹭着岩壁挤过去的,背上和肩膀被尖锐的石角划出不少血口。其他人依次通过。
当最后一个人(许教授)爬出缝隙时,刺眼的、久违的天光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他们出来了。
身处一个背风的、满是碎石和枯草的半山腰凹陷处。身后是坍塌的岩壁和那个不起眼的缝隙入口。放眼望去,四周是连绵的、被白雪覆盖的群山,天空灰蒙蒙的,但风雪已经停了。空气冰冷而清新,虽然依旧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源自地底的腐败甜腥,但比地下好了太多。
“这里是……鹰愁涧外围!”丹增辨认着远处山峰的轮廓,激动道,“我们绕出来了!”
确实,他们从地下穿行,竟然直接绕过了最危险的核心区域,来到了四姑娘山相对外围的地带。虽然依旧在深山之中,但至少脱离了那片被污染严重侵蚀的地底迷宫和石殿区域。
“找地方休整,尝试联系外面。”解雨臣立刻道。
他们在附近找到一处相对避风的岩洞,生起一小堆火。胖子小心翼翼地把张一狂放下,让他靠着自己。张一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