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大致范围,就能通过感应距离的变化,锁定“天池之眼”的位置。
“先把他的情况稳住,哪怕只是暂时的。”吴邪看着疲惫但眼神清明的张起灵,又看看病床上小小一团的张一狂,咬牙道,“装备和情报我来负责!一周!最多一周,我们必须出发!”
时间,争分夺秒。
接下来的几天,医院成了临时的指挥所和装备库。
吴邪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和渠道,筹集最专业的高原极地探险装备:特制的防寒服、氧气系统、抗辐射防护内衬、卫星通讯和定位设备、甚至搞来了几台小型地质雷达和能量探测仪。
解雨臣则和许教授一起,一头扎进了故纸堆和电子数据库中,疯狂搜索一切与“昆仑之虚”、“天池之眼”、“慕士塔格”、“帕米尔”、“上古西王母”、“周穆王西巡”相关的文献、传说、地图碎片。越来越多的线索被挖掘出来,指向一个更加庞大、更加古老的文明交流网络和地理认知体系。许多曾经被视为神话或臆测的记载,在石殿壁画和这些零散线索的映照下,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那片横跨中亚的、被先民称为“昆仑”的宏大圣域。
胖子也没闲着,他负责检查、测试所有装备的可靠性,尤其是那些保命的东西。他一遍遍擦拭着新搞来的工兵铲和多功能刀具,检查着绳索和岩钉的强度,嘴里念叨着:“新疆……听说那边羊肉串好吃,风沙也大……小疯子,等你好了,胖爷请你吃烤全羊,管饱……”
张一狂大部分时间依旧昏迷,但在张起灵每日定时以血脉之力疏导、以及青铜碎片保持在病房内特定距离的“平衡”下,他的情况没有再进一步恶化。偶尔,他会短暂地恢复一丝极其微弱的意识,能眨眼,甚至能用手指做出极其细微的动作,但无法说话,很快又会陷入沉睡。
医生们对此束手无策,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生命支持,并惊叹于这完全违背常理的“稳定”。
出发前夜,所有人在医院会议室进行最后的计划确认。
“……路线是从喀什进入,沿中巴公路前往塔什库尔干,然后转向慕士塔格峰西侧无人区。向导已经联系好,是当地最富经验、也最可靠的塔吉克族老猎人,熟知那片区域的地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