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外出的几人陆续返回。
吴邪和解雨臣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他们通过关系,联系到了一位可靠的塔吉克族向导,名叫萨迪克。此人是边境线上经验最丰富的向导之一,年轻时曾在帕米尔高原的深山老林里放牧,对那里的地形了如指掌。更重要的是,他父亲那一辈,曾经给一支神秘的考察队当过向导——那支队伍,正好是三十年前试图寻找“独眼湖”的那批人。
“萨迪克说,他父亲当年回来后,就生了一场大病,没多久就去世了。”吴邪道,“临死前,他父亲留下了一些话,说那片冰川深处,不仅有独眼湖,还有别的更邪门的东西。但他没细说,只让萨迪克永远不要靠近那里。”
“那他还愿意带我们去?”阿宁问。
“钱到位了,而且……”吴邪顿了顿,“他父亲去世前,交给他一样东西,说是从那个神秘考察队手里得到的。萨迪克一直想弄清楚那是什么,但一个人不敢去。我们这次去,正好可以帮他解开这个谜。”
“什么东西?”胖子好奇。
解雨臣从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用油布包裹的物件,小心地打开。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通体漆黑的、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符号的……金属片?看起来像是某种法器或令牌的残片。
许教授接过,仔细端详,脸色逐渐凝重:“这符号……和青铜门上的符文是一个体系的!而且你们看这里——”他指着边缘一处隐约可见的图案,“这像不像一个眼睛?”
确实,那是一个简化的、如同眼睛般的符号,眼睛中心有一点凸起,正是“天池之眼”那个圆圈套圆点的变体。
“看来三十年前那支队伍,确实找到了些东西。”解雨臣道,“萨迪克愿意带我们去,条件就是,如果我们能解开这块金属片的秘密,他要把里面的信息告诉他。”
“可以。”张一狂点头,“这东西和青铜门有关,也许能帮我们定位更精确的位置。”
坏消息是,地震那个位置,确实在边境线附近,而且属于军事禁区。普通游客根本无法靠近,必须办理特殊通行证,而且时间很长。
“不过,”吴邪话锋一转,“萨迪克说,他知道一条小路,可以绕过检查站,直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