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张一狂,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笑,“我们流淌着相同的血脉。或者说……你是我的血脉,最纯净的继承者。”
“你……是第一代钥匙?”张一狂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也不是。”大祭司轻轻摇头,“我是第一个‘容器’,第一个‘行者’,第一个‘守门人’。但钥匙,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钥匙,是血脉本身。你、你哥哥、以及所有拥有纯净血脉的人,都是钥匙的一部分。只是你……最特殊。”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体内,融合了最初的光与暗。”大祭司看着他,“三千年前,我将污染源质和本源印记分离,分别镇压在不同的门后。我本以为,永远不会有钥匙能够同时承载这两者。但你做到了。”
他伸出手,轻轻点在张一狂的胸口——那里,三色纹身微微发烫。
“天池之眼,帮你达成了平衡。现在,你需要这最后的印记,完成融合。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掌控钥匙的力量,也才能真正……面对最终的考验。”
“最终的考验是什么?”张起灵忽然开口。
大祭司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欣慰?感慨?还是别的什么?
“你也是钥匙。而且是……最忠诚的守护者。”他看着张起灵,缓缓道,“最终的考验,是门。”
“门?”
“九道门后,镇压着最初的‘光’的九块碎片。污染源质,只是光之‘暗面’的具现化。当钥匙融合了最初的光与暗,就能打开那扇……通往‘天外’的门。门后,是这颗星球的守护者,也是……这颗星球的威胁。”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深邃:
“三千年前,我封印了门,也封印了秘密。但封印不可能永远持续。现在,时间到了。你们需要做的,不是阻止门的开启,而是……进入门后,面对那个存在。”
那个存在?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我们能赢吗?”张一狂问。
大祭司看着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期待,也有一丝……悲凉。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被选中的人。你体内流淌的,是最初的守护者的血脉。你走过的每一步,经历的每一次生死,都在塑造你,让你成为那个……有资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