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仪器碎碎念的身影,会永远留在他们的记忆里,也留在那片沉睡了三千年的湖底古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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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比来时更加艰难。
体力透支、情绪低落、再加上高原反应,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胖子走得踉踉跄跄,几次差点摔倒,被扎西和洛桑一左一右架着。阿宁手臂上的旧伤隐隐作痛,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云彩脸色苍白如纸,却坚持自己走,不让任何人扶。
张一狂走在队伍最前面,体内那股融合后的力量,仿佛有自我意识般,自动调节着他的身体状态。他能感觉到,自己远比其他人更适应这种极端环境——不是因为他体质特殊,而是因为那三股融合后的力量,正在“保护”他。
但他宁愿自己也被冻得发抖,也累得直喘。至少那样,他不会觉得自己像个异类。
“停下。”走在第二位的张起灵忽然开口,同时举起手,示意所有人止步。
张一狂立刻停下,侧耳倾听。
风雪声中,隐约夹杂着一种细微的、不同于自然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轻微叮当声,以及某种重型机械的轰鸣,从远处传来。
“有人。”张起灵简短道。
解雨臣快步上前,伏在雪地上,耳朵贴着冰面听了片刻,脸色微变:“不止一个,而且……有雪地摩托。至少三辆,正在向这边靠近。距离……不超过两公里。”
两公里,在这种开阔的雪原上,也就十几分钟的事。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阿宁皱眉,“不可能是巧合。”
“是冲着我们来的。”吴邪咬牙,“汪家?还是别的什么?”
“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他们追上。”解雨臣迅速观察地形,“我们现在这个状态,根本没法打。必须找地方隐蔽,或者……想办法甩掉他们。”
“隐蔽?”胖子环顾四周,光秃秃的雪原,连块大点的石头都没有,“往哪儿藏?”
张一狂也在看。体内的力量,在这种危机时刻,似乎变得更加活跃。他能感觉到,西北方向约五百米处,有一片能量波动异常的区域——不是污染,而是某种……地脉裂隙?
“那边。”他指向那个方向,“有地缝。可以藏人。”
“你怎么知道?”阿宁狐疑地看着他。
“感觉。”张一狂没法解释,“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