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有‘最初的光与暗’。而那个从黑湖生还的人,他留下的令牌,只有我能激活。这说明什么?”
吴邪皱眉:“说明他和你有某种联系?”
“不止。”张一狂看着手中的令牌,“这东西,可能本来就是我的一部分。或者说,是‘钥匙’的一部分。那个人……也许就是上一代的‘钥匙’。”
“上一代?”吴邪愣了,“可是,你不是说,你是三千年来第一个……”
“第一个觉醒的。”张一狂纠正他,“但不代表没有其他人尝试过。三十年前那支队伍,可能就是汪家或者别的势力,试图打开黑湖的门。那个人是唯一的生还者,他得到了部分‘钥匙’的力量,但他没有完成觉醒。所以他一直在等,等真正能觉醒的人出现。”
“而那个人,就是你。”
张一狂点头:“他留给我令牌,留给我地图,还留给我那句话——‘我在门后等你’。他是在告诉我,他已经走到了最后那道门的前面,但他进不去。他要我……去完成他没能完成的事。”
吴邪沉默了。这个猜测太大胆,但并非不可能。
“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一狂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先回去,休整,准备。然后……去找他。”
“去那么远的地方?”
“必须去。”张一狂握紧令牌,“我有预感,那里有最终的答案。”
---
三天后,队伍回到了喀什。
还是那处隐蔽的院落,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留守的人看到他们回来,激动得热泪盈眶。但当他们听说许教授没能回来时,喜悦又被悲伤冲淡。
当晚,大家在院子里摆了一顿简单的酒菜,算是为许教授送行。没有仪式,没有悼词,只有沉默的碰杯,和每个人心中默默的怀念。
酒过三巡,胖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小疯子,你那‘幸运’这回怎么没显灵?许教授要是也能出来……”
张一狂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低声道:“他的幸运,用完了。”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张一狂的肩膀:“别想太多。那老头虽然没了,但他看到了他想看的东西。值了。”
值吗?
张一狂不知道。但他知道,许教授最后的选择,是把云彩推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