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
在埃及的吉萨高原,金字塔群的地下,有一条被沙石掩埋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间石室。石室里有一具石棺,石棺上刻着熟悉的符文。符文虽然已经暗淡,但依然有能量在缓缓流转。
在印度恒河岸边,一座古老的湿婆神庙中,有一个被信徒世代守护的地下密室。密室里供奉着一尊雕像,雕像的眼睛是两颗晶石,晶石内部,隐约有光芒在跳动。
还有更远的地方——中国的西藏、南美的安第斯山脉、太平洋上的某个岛屿……散落在全球各地的残留痕迹,如同一盏盏微弱的灯火,在他意识中闪烁。
“这么多……”张一狂喃喃道。
“多吗?”张起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张一狂睁开眼睛,看着他:“哥,你能看见吗?”
张起灵摇头:“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你的气息变了。”
“变了吗?”
“更……平和。”张起灵难得地多说了一句,“像山,像海。”
张一狂失笑:“哥,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说我无聊?”
张起灵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那是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笑容,但张一狂看见了。
“哥,你笑了。”
“没有。”
“有!我看见了!”
“你看错了。”
两人难得地斗了几句嘴,最后都笑了。
海风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远处的海面上,几只海豚跃出水面,划出优美的弧线。
“哥,你说,我们还要走多久?”张一狂忽然问。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走到走不动为止。”
“然后呢?”
“然后,会有别人接着走。”
张一狂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条路,没有终点。但没关系。因为每一次停下,都会有新的人接上。就像三千年前的第一代守门人,把使命传给了他们;而他们,也会把使命传给后人。
这不是负担,是传承。
“走吧。”张一狂站起身,向张起灵伸出手,“该回去了。胖子他们肯定等着急了。”
张起灵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
两人并肩向旅馆走去。
身后,爱琴海的波涛轻轻拍打着海岸,仿佛在为这段新的旅程,奏响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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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队伍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