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等你。”落款是一个符号——圆圈套圆点,但那个圆点不是实心的,而是一个空心圆,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汪玉成。他在挑战他。
“刚果盆地?”吴邪皱眉,“那是非洲最原始的热带雨林,比亚马逊还危险。”
“危险也要去。”张一狂站起身。
“你的力量还没恢复。”阿宁担忧地看着他。
“不需要力量。”张一狂摇头,“我有别的办法。”
他确实有别的办法。在太平洋那场战斗中,他学会了用记忆的重量去压制darkness。那不是力量,而是“存在”本身。亿万年来,无数生命在这颗星球上诞生、繁衍、消亡,它们的存在留下了痕迹。那些痕迹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抗拒的重量。darkness可以吞噬能量,可以吞噬意识,但它无法吞噬“存在”。因为“存在”不是可以被吞噬的东西,它是事实,是已经发生过的、无法改变的事实。
刚果盆地的热带雨林比亚马逊更加原始。这里没有游客,没有科考站,没有当地向导愿意带路。只有无边无际的绿色,和绿色深处那些从未被人类踏足过的秘境。他们雇了几个俾格米猎人做向导,那些矮小的黑人沉默寡言,但眼神锐利,能在密林中找到肉眼看不见的路。
走了三天,前方出现了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树。那树大得不可思议,树冠遮天蔽日,树干粗得需要数十人合抱。树皮上刻满了古老的符号,和太平洋岛上那些符号一模一样,泛着幽暗的紫色光芒。
“就是这里。”张一狂盯着那棵树。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就在树下,在地底深处,在黑暗中缓慢地脉动着。它在等他。
“怎么做?”解雨臣问。
张一狂走到树前,将双手按在树干上。他没有调用力量——他体内那点微弱的能量什么也做不了。他只是“听”。听那棵树的声音。树活了很久,比任何人类都久。它见过无数个日出日落,听过无数场风雨雷电,经历过无数次旱季雨季。它的记忆,比人类的历史还要漫长。那些记忆,此刻如同无数条河流,从树干中涌出,汇入他的意识。
他看见了刚果盆地的诞生——那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地壳运动,非洲大陆被撕裂,留下这道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