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短袄,端坐正堂之上,两手放在胸前,板着面孔对儿子说道:“蔡女不能娶!”
“为何不能?”楚成王有些怕母亲。
“满城都知蔡女为再嫁之身,独母亲不知!吾儿初婚,岂能娶再嫁之女?且齐侯未写休书,若他来要人,我儿给还是不给?”
熊恽一听,知道瞒不过母亲了。起初,屈完和蒍吕臣都嘱咐他,婚姻大事,要与母亲商量。他当晚请示母亲,却有意隐瞒了蔡姬的再嫁身份,使事情进展十分顺利!现在,母亲知道了真相,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叔伯已经走远!若此时悔婚,岂不失信于天下之人?”
“为何欺瞒母亲?婚姻大事,岂可草率?蔡女任性妄为,激怒齐侯,回国后又克死母亲!此为不祥之人,安得为妻?”从来性情柔和的太后恼怒了
“母亲不必多虑!齐侯心胸狭窄,不容公主摇船,非公主之过!蔡母年迈多病,气息奄奄,迟早将逝!何必耿耿于怀?”
息妫也是再嫁之身,而且是楚文王抢来的!儿子的话,好象在点醒她!可她有切身经历,再嫁与初婚就是不同!但她无法说出口,便耐心劝道:“天下诸侯之门,淑女何其多也!为何要选再嫁之身?此女若生下子嗣,立嫡则不妥,不立又有祸患!吾儿奉天承命,当思百年之计!”
熊恽一听,以为母亲还在责怪自己与哥哥兄弟相残!便说道:“母亲宽心,若生下男嗣,可提早立嫡,以免祸起萧墙!”
母亲一听,急了,说道:“不可!此女只能为妾,不可为妻!”
“谨遵母命!”熊恽明白,母亲的意思是,蔡妃为妾,她生下的男丁就没有王位继承权。但他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发怒,只好息事宁人,暂时答应母亲。母亲望了他一眼,心亊重重地进里屋去了。
几天后,蒍吕臣带着新娘和媵人回到郢都!住进国馆之中。第二天,即二月初六辰时,楚宫举行隆重的迎亲仪式!
辰时的阳光,鲜艳美丽。子文带着楚宫的迎亲车队浩浩荡荡地前往国馆。在国馆正门前停下。司仪站在门前,大声喊道:“大楚令尹奉王命前来迎娶新娘,请新娘下楼!”
护送蔡妃前来的蔡夫人一听,说道;“大王没来?”
一侍女说道:“宰夫言明:是令尹来接!”
蔡妃把脸一摆,说道:“楚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