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嫡子兹甫没有任何过失,他又不敢擅自废嫡立庶,便只在心里折磨自己。
“孤欲改立目夷,然兹甫亦贤,孤于心不忍!因此踌躇至今。”
“君上可召兹甫问之,若其不容目夷,则须废之,立目夷为嫡!若其心胸开阔,仁爱孝悌,则不宜废立!”
“萧叔之言善哉!”御说的病又好了一半!他转头对静立其右的弟弟公子成说道:“右师亲往世子府,传兹甫进宫!”
“谨遵君命。”在宋国,右师就是执政卿相。他来到世子府邸,刚进前院,就听到了兹甫的声音。
“众等须知,礼为国之天柱也!某平生之志,便是匡护周礼!中原有礼,则族群共生;无则杀戮不断,人人自危也!”
“既如此,世子承位,更宜护礼也。”好像是目夷的声音,堂门大开,公子成走了进去,兹甫瞥了他一眼,继续对目夷说道:“兄长可知,自幽王失宗周,礼崩乐坏也!若以国护礼,国必遭殃!”
“世子无国为依,一人何以护礼?”
“兄长安心治国,兹甫游说中原诸侯,岂不两全——”
“君上有令,传世子入宫!”公子成知道兹甫能说会道,干脆打断他的演讲,使得引颈静听的公室子弟们都转向他。
“众等请回,今日到此为止。”兹甫说完,随公子成走了出来。
这时,陪着宋桓公聊天的萧叔大心闻宫人通报,立即起身告辞:“君上父子叙谈,老臣告退!”
“萧叔留步!请在屏风后坐听。”御说不仅把萧叔当恩人,更把他当作知己,让他参与立嫡大事的决断!
不久,公子成带着一位高个长脸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只见他身穿一件白色锦袍,那如成年人一般清癯的脸庞,高高的鼻峰,令萧叔大心感到有些异样。细看那幽深的大眼明显下陷,总觉有一种凄苦之感。但他神态沉静而优雅,向父亲鞠躬致礼道:“儿臣给君父请安,君父有何吩咐?”
“甫儿,君父老矣!今久病难愈,恐国事荒废!汝为嫡子,今将朝中之事交汝处置。若遇疑难,可与目夷商议!”
“君父宽心,兹甫必尽忠国事!若遇疑难,必请教长兄!”
“汝二人兄友弟恭,后事可托也!”
“禀君父,目夷仁孝贤良,又为兄长,大事可托也!”兹甫语意真诚地说道。
“不可胡言!汝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