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必然封后,蔡妃便永无出头之日了!还不如先下手为强,让楚王娶许国公主!小国之女,不配与蔡妃争夺后位,且许、蔡姻亲,两人或许还能联手,共同对付其他嫔妃,岂不一举两得?夫人说道:“果然是妙计!夫君须往临颍,劝业儿归降楚国,与楚王联姻!”
姬肸立即赶往临颍,一入许宫,瘦得像一根豆芽菜的许男姜业立即从君位上下来,说道:“姐夫今来,正当时也!许于存亡危急之秋,姐夫救我!”
“今楚国大兵压境,联军可对垒几日?”姬肸问道。
“联军虽众,但其心不一,若对垒日久,必然撤兵!许国危矣!”
“今楚、郑为盟,乃天子所使!许处楚、郑之侧,旦夕可灭!而齐国相距遥远,救之不及也!不如待联军撤走,弟亲往楚营,以表结盟之心,楚必从之!”
“如此甚好,乞姐夫与我同往,从中周旋!”许男求道。
“那楚王正值青春有为之时,吾弟若将小妹嫁与楚王,岂不盟上加亲?吾弟何忧?”
“有劳姐夫为媒,若能与楚结亲,许之幸也!”姜业大喜。
果然,此时的齐桓公,等得左右为难,便召众诸侯商量。管仲说道:“楚军伐许,意在救郑!今驻于武城,数月不动,是恐我再伐新密也。若我班师,楚必撤军!”
众诸侯一听,立即附和。宋桓公本来有病在身,他也不想等了,说道:“楚、许无冤无仇,同为召陵结盟,我等退兵,楚师必退!”
对峙三个多月,联军的粮草都已耗尽,只好撤军而去。
时至冬日,天气渐冷,联军已撤走。楚成王正欲下令班师,忽然城内人声鼎沸,外侍入内急报:“蔡侯、许男驾到,求见大王。”
二君驾临,楚成王出帐相迎。可他刚出行宫就惊呆了!
只见瘦弱的许男姜业赤裸着上身,反绑双手,口衔玉璧,跪于行宫之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的身后,众臣穿着白色的丧服,抬着棺材,垂头肃立。蔡穆侯也肃然站立在他的身边陪同。楚成王心中涌出一股怜惜之情,不知所措,忙问随军大夫潘崇:“此为何礼?”
“此为衔玉请罪。昔武王攻破朝歌,微子曾以此礼事武王。武王亲释其缚,受其玉璧,焚其棺木,为微子举行消灾祈福之祭礼!”年近四十,身材瘦长的潘崇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