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一开,诸侯必再结同盟,联合抗楚,此大害也!大王聪以致远,明以察微,不可不辨也。”
“此乃国士之言,大王察之!”蔿吕臣首先点赞。
“此人言之有理,父王细察!”王子职立即说道。
“此乃狂悖之言,岂可信之?若不讨二,诸侯皆背盟他投,刑威何存?霸业何在?”斗宜申怒道。
“父王与鲁有约,岂可背信?此战若克宋败齐,天下谁与争霸?”商臣也忍不住了。
这话说到了楚成王的心坎上,他希望的就是一战而定天下。
“大王子言之有理,北伐宋齐,一战而霸!”军中新锐斗越椒站在后排,声音却异常宏亮!
斗氏将领得到商臣的支持,更加自信,纷纷喊道:“大王勿信村夫之言,必一战而霸!”
“号令既出,岂可更改?”
“此人扰乱军心,其罪当诛!”
斗宜申上次就想杀他,这次又起杀心,他对楚成王说道:“此舌辩之人,巧言惑众,不可不除!”见楚成王不表态,他上前抓住狐丘的胸衣,说道:“逆贼,汝巧言惑主,是何居心?”
狐丘也身高力大,一掌将他推开,说道:“狐丘忠心谋国,苍天可鉴!”
斗宜申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拔剑指着他骂道:“山野村夫,何敢在此撒野?”
“杀了他!”斗越椒在后面喊道。
“杀了他!”斗氏将领都喊了起来。
“不可!”子文喝道:“此人才学非凡,非尓辈可知!逆耳忠言,非尔辈可解也!子西退下!”
斗宜申只好收剑退下。商臣见父王不表态,上前说道:“若父王决意北伐,必杀此人,以谢三军!”
斗宜申说道:“大王子言之有理,不杀此人,军心必乱!”
楚成王再也忍不住了,对子文说道:“此等狂徒,留之何用?来人,将此人推出斩之!”
带刀廷尉一拥而上,押着狐丘就往外走。子文以手止住,正要再劝,却听一个声音传来:“住手!”
众人向后一看,屈荡扶着屈完走了过来。
“太傅——”狐丘惊喜地喊道。
屈完颤巍巍地走向楚成王,说道:“大王,此人谋大王之未谋,忧国人之未忧,数次至我府上求见。然我病体沉重,家人皆不许见,故冒死来谏大王。野有贤才,大王之福也!若杀之,恐寒志士之心,损大王之德也。”
“太傅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