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手抚胸,激动地说道:“凤儿命大,非常人可比矣!”
凤儿看了看身边的儿子,又无力地闭上眼睛。江芈好奇地把头伸了过去,看着婴儿,笑道:“此子克母,莫非也像其父?”
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江芈突然闻到婴儿的香气,说道:“此儿体香,似凤儿之香也!”接生婆也说道:“是也,人言此为凤香,必非凡胎!”
此时,商臣忍不住闯了进来,江芈恶狠狠地说道:“忍人,闻得奇香否?可为汝儿取名矣!”
商臣一脸愧色,说道:“谢母后力救凤儿,此名当母后恩赐!”
江芈硬生生地说道:“汝之子,汝命之!”
商臣摸了摸后脑勺,说道:“男儿生带异香,与母气味相同,必孝其母,就名侣如何?”
“侣?也可!此乃凤儿之侣,非汝之侣也!”
凤儿睁开眼睛,脸上笑意逐现。
此时,天已大亮,而凤儿母子得救,东宫欢天喜地!这个在母亲怀里待了十几个月的男孩,重达十六斤,让商臣喜爱不已。可他却忘了,整个楚国正处在愁云惨雾之中。潘崇说道:“前方急报,令尹兵败城濮,大王远在申县,监国须即刻进宫。”
商臣立即赶到宫中。此时,连子文也赶来了。
子文急切地说道:“大战不利,罪在老臣也!大王必定痛心疾首,无意后事。须全城戒严,以防生事。还须封锁边关及陆路水路,速派人晓谕各县,加强戒备,制止流言。有胆敢生事者,严惩不贷!”
商臣点点头,说道:“谨遵太师之言!范山!”
“下臣在!”
“郢都全城戒严,严查集市巷陌、馆舍酒肆,有造谣惑众,寻衅闹事者,严惩不贷!”商臣监国,便任用范山为郢都城尹,掌控了警备部队。
“下臣遵令!”
“子扬安在!”
“下臣在!”只见身材修长,脸型文秀的斗般应声上前。
“传檄诸县,严令城邑戒备,水陆戒严。不得有误!”商臣厉声说道。
就在这时,申县传来消息:大王盛怒,不肯饶恕子玉!
子文一听,两眼一闭,说不出话来。商臣说道:“子玉休矣!”说完望着潘崇。
潘崇深知商臣与子玉情意相通,意欲救他。但子玉平常气势太盛,像山一样压在他的头上,自己虽为太保,却长期受他压制,毫无权势,便说道:“子玉不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