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也。我熊、斗二氏系出一脉,同气连枝,当和睦与共,不可再生嫌隙也。”
“谨听太叔教诲。”
这时,斗克也闻讯赶来。他站在一边,远远看着王子燮,见平日傲慢的太叔,今日却如此谦和,还亲送斗云回来,莫非他在笼络斗氏?斗克灵机一动,走上前去,对正要上车离去的太叔说道:“斗氏感念师保之恩,职下欲请师保一叙,不知可否?”
王子燮平日对这个只会舞刀弄剑的秦囚不屑一顾,望着他渴求的眼神,突然心中灵动,笑道:“少保盛意,岂敢有违?”
“此处不远有一酒肆,名曰梦泽楼,极是雅致,师保有意否?”
“就依少保。”
二人来到梦泽楼,这是一幢红墙绿瓦的两层酒楼,一看就知是这里最豪华的地方。进入大门,一个身穿棕色锦衣的中年男子立即迎了上来,笑嘻嘻地说道:“多日不见少保,正在念中,不巧就来了!”
“油嘴滑舌!二楼上房可有空?”
“有空!有空,正待少保也!”
二人上楼,进入一个华丽的包间,但见地上铺满兰草编织的宴席,临窗摆放着一张黑色闪亮的暗花俎案。两人相对而坐。王子燮扭头看了看窗外,只觉天高眼阔,高大的树荫丛中,掩映着一个个幽深的庭院,正有感叹,斗克却说道:“今日贵客赏临,尽将好酒好菜端来!”
“少保放心,定叫贵客满意。”说完转身出去了。
“人言少保饮酒,如鲸吸百川,郢都概莫能及也!”师保笑道。
“无用之人,唯酒是友,舍此生有何恋?”少保发泄着内心的郁闷。
话未说开,掌柜就端进一大坛酒来,说道:“此为郢都粩酒之珍,醇香和暖,贵人尝尝。”
两人抬头都看着他,掌柜一惊,招手道:“快,快上菜肴。”待几名伙计把酒具和菜肴送上俎案,便退身关门而去。
斗克亲自拿起酒提子,熟练地从酒坛中舀酒而出,将两盏铜卮一一倒满,双手捧起一盏,恭敬地送到王子燮前,说道:“谨以此酒敬谢师保!”
王子燮接过铜卮,说道:“少保有礼!”说完一饮而尽。
见他喝完,斗克也捧起铜卮大口喝完。
王子燮说道:“方才听少保之言,似有怀才不遇之感也。”
斗克一面为他添酒,一面说道:“某无才无德,何敢奢言上遇?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