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让叶锦心中一颤,声音戛然而止。
这人,眼神竟如此可怕?!
明明一身粗布麻衣,却给他一种山岳压身的窒息感。
甚至比当年随父亲见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还要感官强烈!
“你,是叶雄南的第几个后人?”
凌尘轻描淡写问道,迫人气势一闪而逝。
叶锦收敛张狂,沉默片刻答道:“最后一个!”
凌尘了然点头:“难怪叶家由你所掌权,晚年得女,当是宠爱到极致了!”
他冷漠目光,掠过侧厅那一堆男女。
片刻之后,又望向棺中老人,淡淡道:
“三房妻妾,子孙满堂,你也算完成了当年的愿望!”
“死而无憾了……”
“便是后人不争气,你一个死人又当如何?安心离开吧!”
话音刚落,两侧长生烛火竟是无风摇曳,似在回应。
如此诡异一幕,看得众人皆是心中微颤。
还是那老妇人率先回神,拄着镶嵌玉石的檀木拐杖缓缓起身。
“雄南离世之际,确实说过唯一的遗憾便是没时间等来一位旧人……难不成便是阁下?”
老妇人沙哑声音透着股行将就木的暮气。
凌尘还未回答,旁边一名雍容的中年女人就接茬道:“父亲的旧人,怎会如此年轻?”
“依我看,这小子说不定是父亲外面的私生子,知晓了父亲死讯,来谋些好处!”
这是叶雄南三房生的女儿,自幼娇生惯养,跋扈惯了。
说话也就难听许多。
却得到其他兄弟姐妹一致认可。
“二妹说的有道理!”
“一定是这样!”
……
相较于父亲旧友,这个说法似乎更让他们接受。
毕竟叶家老家主的风流,人尽皆知。
家中都有三房妻妾,外面多个私生子,也不是什么奇事。
叶家众人七嘴八舌。
却并未发现,那灵堂的遗照上,叶雄南原本慈祥眼神,此刻竟满是惶恐!
若真是如此……
叶锦再次眯起眼眸,冷冷道:“这位小哥,怎么称呼?”
凌尘淡淡道:“我叫凌尘。”
“行了,东西我已经拿回,至于其他,你们还是不知为好!”
说罢,他竟是转身便准备离去。
这时,叶家众人才看到凌尘手中把玩的那白玉印章!
众人脸色骤然大变,叶锦更是娇声呵斥:“站住!”
话刚落,门外便涌来一群黑衣保镖,将凌尘拦下。
凌尘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