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心中就愈发慌张。
只是后来他几次去寻找那小小的杂货铺,却再也没找到过。
仿佛那个大雪纷飞的上午只是一场梦。
直到五十年后的今天,自己已经垂垂老矣,也愈发惧怕死亡的时候。
债主上门了!
“快!快说我病了,此刻不宜见客!”
严四海猛然挣脱这些久远记忆,手死死抓紧太师椅的扶手,嘶吼出声。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严崇阳吓了一跳,连忙扶住险些栽倒的老父亲。
严四海重重喘息着,目光阴冷如狼,死死盯着木然模样的白秘书。
几次深呼吸,他终于压下心头恐惧。
“你说的那个债主,长什么样子?”
白秘书平静形容出来。
一旁的严崇阳顿时嗤笑出声:“荒唐,我严家哪里来的债主,更何况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
“白秘书,你工作是怎么做的,这种无稽之谈的事情也要来向我们汇报!”
“叫安保人员抓住他,送执法局交给罗武!”
“我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胆子,敢诓骗到我严家头上!”
严崇阳怒斥出声,却并未发觉,老父亲此刻脸色颓败灰白。
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竟真是那位五十年前与自己交易了灵魂的杂货铺店主!
五十年过去,他竟是一点没变样子!
这是怎样的怪物?!
严四海重重喘息,心乱如麻。
严崇阳下达命令之后,没得到白秘书的回答,更是怒不可遏。
“你在发什么呆,还不赶紧去做?”
却没想到白秘书突然歪头,露出一抹古怪笑容。
“严四海,你想违约么?”
严崇阳微微一愣。
明明是跟随自己好几年,最信任的秘书,声音却陌生至极。
就仿佛,眼前换了一个人!
严崇阳眯起眼眸,紧紧盯着白秘书。
只见白秘书说完这句话,身体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再次抬头,便恢复了先前的神态。
慌乱躬身道:“执政官,我……我这是怎么了?”
严崇阳眼眸中的危险光芒愈发明显。
有人操纵白秘书来传话?
这是什么鬼魅手段!
就在这时,一旁沉默许久的严四海长叹一声。
“先生请进来详谈!”
“父亲……”
严崇阳刚要开口,却被严四海一道冷冽眼神制止。
“哒哒哒……”
门口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三人同步转头,只见凌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