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凌尘,此刻突然被点名,尤其问到了他最在意的家事,不由得浑身一紧。
他连忙小心谨慎回答道:
“多谢凌老板挂念,已经安排妥当了。”
“哦?”
凌尘眉毛一挑:“请的主刀医生,是那位海归专家,章南吧?”
罗武愈发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位煞神为什么突然关心起自己儿子的主治医生。
但他不敢隐瞒,连忙点头称是:
“正是章南教授,毕竟他在这方面是权威,而我儿子的病又比较复杂……”
罗武并未留意到,凌尘脸上的笑容愈发古怪。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一丝嘲弄。
还有一丝,看破不说破的玩味!
“好吧,既然我的事情已经解释清楚,那便祝各位好运了。”
凌尘挥了挥手,不再多言。
下一秒,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直至最后,完全消失在众人面前。
停尸房内死寂一片,只有冷气机运作的嗡嗡声。
像是某种不知名虫豸的低鸣,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钻进每一个人的耳膜,挠得人心烦意乱。
地上的柳晴此时才仿佛找回了一丝力气。
她颤巍巍地想要爬起来,却因为双腿发软再次跌坐回去。
她抬起头,看着凌尘消失的方向,眼中除了恐惧,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个男人,甚至连正眼都没瞧过她一下。
这种无视,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屈辱和无力。
“呼……”
严崇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背后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扶着旁边的铁皮柜子,大口喘息着,眼神中依旧残留着未散的惊恐。
“严执政官,您没事吧?”
张清源此时也回过神来,关切问了一句。
他的情况比严崇阳稍好一些,毕竟是修行者,但此刻的脸色也很是苍白。
“没事……没事……”
严崇阳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砾。
他转过头,看向张清源,眼中满是焦急与恳求:
“张天师,凌老板刚才的话您也听到了。”
“他说这只是一个开始,又说‘家贼难防’……这四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张清源面色凝重,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沉声道:
“严执政官,凌上仙的深意,贫道也不敢妄自揣测。”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次的麻烦,绝非寻常的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