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冷笑,指挥中心要是知道了,绝对没这几个人的好果子吃。
果不其然,两分钟后,他的个人终端上,收到了来自兰州方面的指示。
就在这时,赵连长也走了过来,听完事情经过,看到那条指示后,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都末世了,两个反华国家的公民,还指望享受超国民待遇,这种脑回路,我真是理解不了。”
“文明惯性和认知失调罢了。”李磊平静的说道。
“他们无法接受世界已经改变的现实,仍然活在旧世界的思维模式中。”
“现在的西方白人,要么极度愚蠢,要么极度傲慢。”
“或者两者兼有。”赵连长补充了一句。
等待的时间里,李磊打开了头顶多功能目镜的图像实时传输功能。
这件装备可以将佩戴者看到的画面实时传回后方,或者共享给他人。
一般用于战术侦察,非正常情况的记录。
他调整目镜,慢慢转动方向,最后对准了禅院所在的方向。
此刻,周明辉和战士们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座典型的仿古院落,青砖灰瓦,飞檐斗拱。
进门之后,周明辉径直来到了院子后面的一排矮房,全都是专门修的储物间。
战士们持枪来到门边,周明辉掏出一把旧钥匙,然后插入锁孔使劲一拧。
门被开了,里面一片漆黑,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
战士们的打开了头盔上集成的高流明手电筒,雪白的光束刺破了黑暗。
储藏室里,三个人影蜷缩在角落里。
他们衣衫褴褛,头发胡子乱成一团,几乎看不清面容。
当灯光照过来时,三人惊恐的用手遮住眼睛,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
其中一个人,应该是那个导游,突然扑上来,大喊着什么,很快就被战士们制服了。
另外两个外籍人员则瑟缩着向后躲,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恨意。
是的,赤裸裸的恨意。
即使光线不怎么好,张班长还是捕捉到了他们眼神中的神色。
不仅仅是对关押者的恨,还有这更深层,更原始的敌意。
战士们不会瑞典语,只能用简单的英语命令他们站起来,双手抱头。
两个瑞典人显然是听懂了,乖乖照做,只不过神情非常的阴郁。
导游被战士们从地上拉起来,他看起来状况最差,瘦得皮包骨头,脸上还有未完全消退的淤青。
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