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力气。
曲彤胳膊横在额头前,双眼流下血泪。
用胳膊掩盖住自己此刻狰狞无比的面孔。
这世道...真是叫人伤心透顶。
千年之前如此。
千年之后也是如此。
她瘫软在岩石上,大口喘息着。
此处悬崖边,一直流淌的风,似乎都被这股怨气惊得停滞了片刻。
原本阴沉的天空,云层莫名散去了些许。
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
刺眼,灼热。
曲彤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睛。
她下意识地眯起双眼。
模糊的视线中。
她看到白渊举起了刀。
那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遍布寒意。
没有丝毫犹豫。
没有丝毫怜悯。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凄厉的啸叫。
向她落下。
耳边响起了白渊最后的声音。
冰冷,淡漠,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冥顽不灵。”
噗——!
刀落。
...
距离海边悬崖数公里处的一块巨石处。
阳光打在两层楼高的巨石上,映出阴影,腾出一片区域。
丁嶋安闭目盘坐在石头上。
涂君房躲在阴影下抽着烟,与吕良吹牛打屁。
马仙洪静静靠在一边,双手环胸,低头不语。
随着空间发生一丝轻微的涟漪。
白渊凭空现身。
四人瞬间将目光聚向白渊。
白渊整理了一下衣领,淡淡说道:
“回去。”
丁嶋安先是在原来的位置坐了几秒钟。
眼神中有些疑惑与不解。
而后身形如灵猴般从石头上跳下来,目光灼灼的开口问道:
“掌门,你有没有问到当年甲申之乱的秘密?”
这个话说完,吕良也是眼冒金光。
毕竟整个异人界最大的秘密就是当年的甲申之乱了。
而曲彤这个一直潜伏在深水之下的女人,八成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
虽然说老天师也知道,但是他们没法去问老天师。
白渊微微一笑问道:
“老丁,你真想问这个?”
丁嶋安听着嘿嘿直笑,尴尬挠头。
吕良整个人愣住,难道不是吗?
随即,
涂君房丢掉烟头,略微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掌门,你把曲彤杀了吗?”
吕良顿时一个蓦然转头。
涂君房这货脑子坏掉了?
这种白痴的话语也问得出来?
就曲彤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掌门怎么可能还留着?
估计这一会儿已经化成碎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