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邹敏儿蹙眉说道:“可是杜恭人的出身,并不是什么秘密,当初玉章夺雍州院试案首,便有人诬告玉章出身不净,无参加科举之资。
此事闹得朝野沸腾,当今圣上命礼部核查,还了玉章一个公道,还赐玉章正经官身,令堂出身之事,于玉章仕途无碍,乃天子圣命。
周君兴即便对你怀恨,他难道敢违背圣意,岂不是欺君罔上,这事有些说不通。”
贾琮说道:“周君兴虽心术不正,却不是个糊涂人,我们能想到的,他自己月能想到。
他这样做必有他的道理,或许他想要翻查之事,一旦真能够成功,便真能扳倒我,只是我们难以想通缘由。”
邹敏儿说道:“若我们猜想的没错,四海茶楼东主涉险贩卖私盐,多半只是周君兴的由头,他是项庄舞剑,而意在沛公。
此事既有这般私隐纠葛,他便不会让太多人参与,更不用说让镇安府,这等朝廷正衙介入,若节外生枝,坏了他的算计。
但他为何要行文镇安府,让镇安府协查此案,岂不是自找麻烦?”
……
贾琮起身在房中走动,细想此事隐藏的关窍,突然像是想到什么。
停下脚步说道:“或许他行文镇安府,并不是要镇安府协查此案,而是镇安府有某种优势,能够帮助他成事!”
邹敏儿说道:“可是镇安府只是府衙,管辖市井治安,操持营生杂务,想不出有何优势,能让周君兴看重的?”
贾琮听到操持营生杂物,不禁目光一亮,突然说道:“当初我和秀姐在鑫春街,开办秀娘香铺,对店铺开张示意,诸般事项很熟悉。
一家店铺要开张做生意,需到府衙登录造册,写明店铺地址、东主的姓名、年龄、籍贯、刑罚污点,雇佣人手几何,总之事无巨细。
我和大理寺素有往来,对三法司稽查案件,其中规程颇有了解,我曾听同僚偶尔说起,三法司审理案件,经常会行文调阅府衙档册。”
邹敏儿恍然说道:“难道周君兴行文镇安府,只是想查四海茶楼的登录造册,以此查清康百盛来历底细?”
贾琮面色愈发凝重,摇头说道:“我与镇安府通判刘彬芳,颇有几分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