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也支撑不住，重重地扑倒在地。

随着他的动作，口袋里的松子哗啦啦洒落出来，滚了一地。

他拼命挣扎，想要站起来，想要继续向前，可双腿如同被灌了铅，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江松绝望地抬起头，看着那些逐渐逼近的青灰色身影，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苦涩到极致的弧度。

“呵……终究……还是不行吗……”

他猛地弯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血沫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也溅落在那些散落的松子上。

他想回家……为了回家他已经做了太多太多……不能就在这里结束！

江松的目光里闪过一抹决绝，颤抖的指尖艰难地探向腰间那个藏着秘药的小瓶子。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瓶身的刹那，一道凌厉的刀光破开浓重的黑暗。

江松难以置信地抬头，在晃动的血色视野里，看见了那个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小……哥？”他嘶哑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诧异。

张启灵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沉重，显然伤势未愈。

然而他手中的刀依旧稳如磐石，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为江松清出喘息的空间。

在又一次侧身挥斩的瞬间，张启灵的目光扫过江松受伤裸露的肩背，那里，一个殷红如血的凤凰纹身赫然映入眼帘。

张启灵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为深沉的审视。

他的目光在纹身与江松苍白的脸之间游移，最终停留在他那双写满痛苦与无助的眼睛上。

汪家人。

这个认知让张启灵的心沉了又沉。

江松在对方目光变化的瞬间就明白了一切。四目相对间，他没有试图遮掩，也没有解释，只是缓缓扯起一个苍白的笑容。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疯狂与决绝的光。

无力垂下的手臂缓慢的挪动着，悄然触碰到地面上掉落的扑克牌。

江松无力垂落的手臂开始缓慢挪动，指尖悄然触碰到地面上散落的扑克牌。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每一个可能的生路。

如果黑金古刀挥过来，他能躲开吗？

腰间那瓶原本准备用来激发潜能的药粉，是不是该用在张启灵身上？

趁着张启灵与密洛陀缠斗时偷袭，成功率有多大？就算侥幸成功了，他该怎么逃出去？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