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进来，肯定早有准备，倒是哑巴..."

他瞥了眼昏迷的张启灵，"再耽搁下去，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无邪猛地想起什么："霍仙姑他们呢？"

"在那边夹层里。"黑瞎子吐出一口烟圈，"都折在里面了，这趟活儿，赔大发了。"

无邪顺着黑瞎子指的方向找去，果然在一个狭小的夹层里找到了死去的霍仙姑一行人。他站在原地，脸色异常苍白。

"走吧，天真。"

胖子已经背起张启灵，来到无邪身边，声音低沉："有些事，等出去再说。"

无邪最后望了一眼幽深的通道，咬咬牙跟上胖子的脚步。

三人在黑瞎子的带领下朝古楼外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无比沉重。

而此时在古楼深处的江松，正倚着墙壁艰难喘息。

为了摆脱黑瞎子，他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猩红的血液汩汩而下，滴落在地面上。

他望着三人消失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这样也好......"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本就是他预料中的结局。

从接近他们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只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胸口那莫名的闷痛还是超出了他的预计。

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眸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只剩下黑沉沉的平静。

青铜门，鬼玺，玉骨棺，汪家......这些字眼在他脑海中反复交织。

他想起张启灵挡在他身前的背影，想起无邪关切的眼神，想起胖子爽朗的大笑，拍着他的肩膀喊他小松同志……

原来他是人啊，不是汪家培养的冷冰冰的机器。

他明明知道，踏上回家一路的他，注定和所有人背道而驰的……

最后在他脑海里浮现的，是妹妹那瘦小的身影。

江松缓缓闭上眼，任由意识在疼痛中沉浮。

再次睁开时，那双眼睛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鲜血从重新裂开的伤口中涌出，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他轻声自语，声音冰冷得不像自己，"那就继续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