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伪的担忧与痛心，嘴角那抹淡笑终于维持不住，缓缓消散在风雪中。

"对不起。"他轻声说，这三个字轻得像雪落在地上。

接着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坚定："但我必须去。"

"为什么非要这样？"无邪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恳求，"我们可以帮你，就像之前说的那样，你先跟我们回去，把伤养好，我们再……"

"回不去了。"

江松打断他，眼神平静得让人心寒，"从我开始算计你们的那一刻起，就回不去了，从我开始不在乎生死，甚至能有生命当赌注的时候，就回不去了……"

他错开三人的视线，不敢去看他们失望的眼神。

目光越过三人，他仿佛又看见汪晚站在风雪中，那双眼睛里没有指责，只有深深的失望与悔恨。

胖子急得直跺脚：“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就算你骗了我们，可现在我们都知道了，不也没把你怎么样吗？听话，跟胖爷回去，天大的事咱们一起扛！”

江松看着胖子焦急的样子，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无邪的声音染上一丝绝望：“小松，你到现在也不肯相信我们吗？”

江松缓慢摇头：“无邪，信和不信已经不重要了……”

风雪卷起额前的碎发，他望向远处苍茫的雪山，"有些路，注定只能我一个人走。"

胖子急得往前迈了一步："可你总得告诉我们为什么啊！”

他们能理解他想回家，能理解他寻找玉骨棺的执着，回家的决心，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到了最后关头，他还是不肯把真相说出来。

为什么宁愿独自背负一切，也不愿接受他们的帮助。

就如此不信任他们吗？

江松的视线从三人脸上缓缓扫过，看着他们眼中真切的困惑与担忧，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

他们永远不会明白，他不是不愿说，而是不敢说。

那个秘密太过荒诞，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一段无法证实的归途。

说出来，谁会相信？

又或许，他们善意的同情，反而会成为另一种让他无法承受的重负。

他们不知道一个人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完全陌生的世界时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