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股复杂难言的苦涩。

一切终究是不一样了……

黎簇看着无邪突然沉默下去的侧脸，又看看站在一旁依旧没什么表情的江松，心中好奇更甚。

他小心翼翼的问：“江哥……他以前，也像现在这样吗？”

无邪没有立刻回答，他握紧了手里的松子，仿佛要从中汲取力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极轻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感慨：“他啊……以前，很爱笑的。”

“啊？”黎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实在无法想象，江松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沉默得像块冰的脸，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在他的认知里，江松就和安静、沉默、自闭这些词绑在一起。

黎簇立刻想起了王萌曾经跟他瞎扯的话，脱口而出：“是因为……你们欠下的巨额债务吗？把江哥给愁得……自闭了？”

无邪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

谁跟你说的？！

王萌这臭小子，在外面就是这么败坏他老板和小松名声的吗？！

还巨额债务愁自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此时此刻，正在地面上焦急等待的王萌，打了个响亮喷嚏，他疑惑地揉了揉鼻子：“谁在骂我？”

无邪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不跟这傻小子计较王萌的胡言乱语。

他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黎簇的肩膀，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行了，别瞎猜了，以后你要是害怕，也可以想想我，想想我们。”

“得了吧！”黎簇想也没想就反驳，还嫌弃地缩了缩肩膀，“想你？我更害怕了好吗？！你比这地宫还吓人！”

无邪脸上露出了极其和善的微笑，眼睛微微眯起：“哦？你刚才……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黎簇脑子里的危险雷达瞬间嘀嘀嘀的响了起来，他立马装疯卖傻，眼神飘忽：“啊？！什么？我说什么了吗？”

无邪见他这副模样，不在意的摇头，算了，只要思想灌输到位就行了。

黎簇的视线悄悄落回一旁的无邪和江松身上。

无邪已经收起了那副和善的笑容，正低头研究着掌心里那些松子，侧脸下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落寞。

而江松依旧沉默地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目光淡淡地扫视着四周。

看着这两个人之间奇妙的氛围，黎簇心里忽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