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青年被他笑得有些发毛,却仍强作镇定:“动作麻溜点,等会儿失主找回来,咱们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江斯南伸手入袖,摸索片刻,掏出一锭银子:“我今日出门闲逛,身上只带了十两。”
青年盯着那锭银子,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一把抓过:“算了算了,看公子面善,十两就十两!可记住了,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别到处说,免得惹祸上身。”他将白玉麒麟塞回江斯南手中,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这白玉麒麟来路不凡,我看公子也是个豪爽人,咱们各取所需,就此两清。”
说罢,他将银子揣进怀里,转身就走,脚步匆匆,转眼就消失在巷子拐角处。
江斯南站在原地,望着青年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白玉麒麟”,忽而一笑,低声道:“白玉麒麟,来路不凡……哄谁呢?”
......
江斯南没有立刻离开。
他将“白玉麒麟”揣入怀中,沿着青年离开的方向缓步走去。巷子越走越窄,两旁的房屋也越来越破旧,有些甚至只是用木板和茅草搭成的窝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混合着污水的气味。
转过三个弯,前面出现一条死胡同。胡同尽头是一座低矮的土坯房,房顶的茅草已经发黑,墙上裂了几道缝,用黄泥胡乱糊着。房子没有院子,只在门前用几块破木板围出个勉强能站人的空地。
江斯南隐在一棵老槐树后,朝那房子望去。
门虚掩着,从门缝里可以看见屋里情景。方才那个青年正蹲在一个土灶前,手里拿着把破蒲扇,小心地扇着火。灶上架着一口缺了边的铁锅,锅里正煮着什么,热气腾腾。
青年身旁围着三个孩子。最大的男孩约莫八九岁,穿着件明显太大的褂子,袖子挽了好几道;中间的是个女孩,六七岁模样,头发枯黄,用红绳扎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最小的男孩只有四五岁,光着脚,裤腿短了一截,露出细瘦的脚踝。
三个孩子都眼巴巴地盯着锅里。
“哥哥,我饿了。”小女孩声音怯生生的。
“我也饿了!”小男孩跟着嚷,伸手想去揭锅盖,被青年轻轻拍开手。
“不急,都有份。”青年的声音与方才在巷子里完全不同,温和而疲惫。他掀开锅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