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跳,心中更是复杂。他大手一挥:“好!太好了!陆兄弟,按照帮规,此战你为首功!金沙镇码头及水道的收益,以后就按之前说的,分你三成!另外,我再赏你白银五千两,城南那座三进的大宅院,也归你了!”
周围的帮众发出一阵羡慕的惊呼。这赏赐不可谓不厚重。
陆沉面色平静,拱手道:“谢帮主赏赐。不过,此战兄弟们出力甚多,陆沉愿将五千两白银分赏给此次参战的弟兄,宅院也用作安置伤亡兄弟的家眷,聊表心意。”
此言一出,不仅周虎和陈彪一愣,周围的帮众更是动容。如此重赏,竟然毫不犹豫地分给手下?这份义气和担当,瞬间赢得了无数底层帮众的好感。
周虎脸色微僵,随即哈哈笑道:“好!陆兄弟义薄云天,是我青蛇帮之福!就依你!”
陈彪眼中精光闪烁,暗骂陆沉狡猾,这一手收买人心,玩得漂亮。他笑道:“陆兄弟高义!不过,功劳还是要赏的。这样,我看陆兄弟如今麾下人马也不少,光是码头和两条街的地盘,怕是有些局促。城西那边新拿下的一家赌场和两家妓馆,以后也划归陆兄弟管辖,如何?”
这看似是追加赏赐,实则是进一步将陆沉推向前台,让他管理更多复杂且容易惹麻烦的产业,同时也能分散他的精力。
陆沉心中明镜似的,面上却露出感激之色:“多谢彪哥提携,陆沉定当尽心竭力。”
一番虚与委蛇的“赏功”仪式后,陆沉带着周虎赏赐的地契和象征权力的令牌,离开了总堂。他知道,表面的风光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流。周虎的忌惮,陈彪的算计,只会因为这次大胜而加剧。
回到新分配的大宅院(他最终还是接受了,毕竟需要一处像样的据点),陆沉立刻召集核心手下安排事宜。将宅院一部分划出安置伤亡兄弟家眷,另一部分作为自己和心腹的居所及议事堂。同时,迅速接管城西的新地盘,安插人手,理顺关系。他深知,必须尽快将新获得的地盘和人员消化吸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势力。
是夜,宅院书房内,油灯摇曳。
陆沉正在翻阅各地盘送来的账目和情报,铁山如同一尊门神守在门外。
忽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猫叫。
陆沉目光一闪,对铁山道:“铁山,去外面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