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快撤!”
剩余敌人见状,士气崩溃,纷纷跳船欲逃。但铁山等人岂会放过,痛打落水狗,又有苏媚冷箭相助,不到半刻钟,三艘船上三十余名好手,除少数跳水遁走,其余尽数毙命。
战斗结束。
陆沉站在船头,抹去嘴角血迹。硬受那一掌,内腑受了些震荡,但无大碍。他俯身,从蒙面壮汉尸体上搜出一块令牌——非金非铁,正面浮雕一头踏火狼,背面刻着一个“赵”字。
“狼盟的人?”铁山拎着滴血的斧头过来。
“是,也不是。”陆沉摩挲着令牌,“令牌是狼盟的‘踏火狼卫’,但刚才那人,用的是军中刀法,而且是北境边防军‘破阵刀’的路子。赵天狼的手,伸得比我们想的还长。”
“堂主,抓了两个活口。”一名黑龙卫押着两个被捆成粽子的弩手过来,正是铁山特意留下的。
陆沉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这两人虽然穿着普通黑衣,但眼神锐利,站姿挺拔,即使被俘,也带着一股剽悍之气,绝非普通江湖匪类。
“谁派你们来的?”陆沉问。
两人紧闭着嘴,眼神桀骜。
陆沉不再多言,走到其中一人面前,右手按在其头顶。黑龙内劲缓缓注入。
“啊——!!!”那人瞬间发出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眼珠凸起,仿佛有无数钢针在脑中搅动!这是陆沉以醒龙境内劲模拟“碎魂手”效果,直接冲击对方精神,痛苦远超肉刑。
另一人看得脸色煞白。
“我说!我说!”被折磨的那人崩溃了,嘶声道,“是……是赵盟主麾下的‘影狼’大人!他让我们在此设伏,截杀从临州北上的黑龙堂余孽!尤其是……尤其是首领陆沉!死活不论!”
“影狼?”陆沉收手,“他在哪?”
“不……不知道!影狼大人行踪不定,每次都是他派人传令!这次传令的,是个穿灰衣、戴斗笠的人,看不清脸……”那人涕泪横流。
“你们是哪部分的?边军?还是狼盟私兵?”
“我们……我们原是北境‘镇北军’第七营的,三年前被……被裁撤,后来被影狼大人收编,成了‘踏火狼卫’外围……”另一人见同伴惨状,连忙抢答。
镇北军?陆沉与苏媚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北境边军竟被狼盟渗透至此?赵天狼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