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微微的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急速跳动的脉搏。
他不敢抬头,不敢去看琪琪的脸,更不敢……去看董洁的脸。
他只能将自己,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正在执行指令的……机器人。
“……很好,力度刚刚好……保持住……对……就是这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那个瑞士医生,终于说出“好了,初步复位已经完成”的时候,李想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仗,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猛地,抽回了手。
而琪琪则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泛着一种……混杂着痛楚和满足的、病态的潮红。
“……谢了,教授。”她对他眨了眨眼,用一种带有沙哑的魅惑声音说道,“你的手……很稳。”
李想没有说话。他只是狼狈地,转过身。
然后,他看到楼梯口,已经……空了。
董洁,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从“远程正骨”结束的那一刻起,整个木屋就彻底陷入了一场……无声的“冷战”。
琪琪,将她的“伤员”身份发挥到了极致。
“教授,我渴了,帮我倒杯水。要加柠檬,不要冰。”
“教授,我的药好像吃完了,你去帮我看看……说明书上写的是饭前吃,还是饭后吃?”
“教授,我想洗个澡,但我躺在床上动不了……你能不能……拿热毛巾,给我擦身体?”
每一次,她都用那种天真无邪、理所当然的语气,使唤着李想。
而当李想拿着热毛巾,站在床前、可以隐约看到毛毯下面那曼妙身影时,她甚至会“不经意”地,将毛毯,直接掀开。
“……哦,对了,”她一边享受着李想的毛巾热敷擦身,一边挥舞着还能动的左手,“等下帮我把换洗的内衣拿过来吧。就在我衣柜下面第二层,粉红色带蕾丝的那个。”
李想,一次又一次地在拒绝和妥协的边缘,反复横跳。
他无法拒绝一个……刚刚为团队流过血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伤员”的、“合理”请求。
但他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被当成一件“武器”,用在这场……两个女人之间的、没有硝烟的战争里。
而董洁,则像是彻底从这个空间里“蒸发”了。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