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一条他认得的,彭三鞭的鞭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和血腥味。
最让他心惊的是,墙壁上,有两个清晰的弹孔。
可他刚才在外面,根本没有听到枪响!
一个念头,闪电般地划过张大佛爷的脑海。
消音手枪!
这种连军队里都极少装备的利器,他竟然有!
张大佛爷看着那个神情淡漠的男人。
心中对他的危险评估,瞬间拔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这个冯武,不仅身手诡谲,心思缜密,而且手段狠辣,底牌层出不穷。
绝对是个不能轻易招惹的狠角色。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长沙城。
一道矫健的身影,潜入了美利坚商会的后院。
是阿宁。
解决掉日清商贸之后,她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裘德考。
她没有选择硬闯。
对付这种老狐狸,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诛心,才是最好的报复。
阿宁熟练地避开了所有守卫,如同鬼魅一般,摸到了裘德考的卧室外。
她从怀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管子,捅破窗户纸,将特制的迷药,缓缓吹了进去。
等待了片刻。
确认里面的人已经彻底昏睡过去后,她才推门而入。
房间里,点着安神的熏香。
那个白天还不可一世的裘德考,此刻正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
阿宁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她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了一个……电推子。
“嗡嗡嗡……”
电推子启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宁走到床边,抓起裘德考那头精心打理的金色卷发,手起推落。
一推子下去,就是一道光秃秃的沟壑。
她没有任何章法,东一推,西一剪。
很快,裘德考的头上,就出现了一个狗啃过一样的发型。
俗称,鬼剃头。
做完这一切,阿宁收起电推子,最后冷冷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裘德考。
她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再次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火车缓缓驶入长沙站。
车厢内的血腥味,已经被风吹散了大半。
张大佛爷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冯武。
这个男人,从杀了彭三鞭之后,就那么安静地坐着,擦着他的枪。
那份从容,那份淡定,让人心里发毛。
“冯先生。”
张大佛爷终于开口。
“长沙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