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浓的陈腐气味混合着尘土和防腐剂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白炽灯。
仓库很大,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木箱、铁柜、玻璃罐,还有一些用帆布遮盖的架子。空气凝滞,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
根据延长线交汇的大致区域,他们开始小心地搜索。这里物品杂乱,寻找特定目标如同大海捞针。
搜索了约半小时,沈翊在一个堆满旧书和泛黄纸张的木箱后面,发现了一个不太起眼的、单独放置的小型金属标本盒。盒子样式很老,锁已经坏了。他戴上手套,轻轻打开盒子。
里面不是昆虫标本。
而是几件让人看了心里发毛的东西:
一小束用红色丝线捆扎的、干枯的深色毛发。
几枚已经变黑、看不出材质的弯曲钉子。
一块刻着与照片上银币类似昆虫纹路的木牌,边缘有烧灼痕迹。
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脆黄的纸。
沈翊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张纸。上面是用毛笔书写的繁体字,字迹工整却透着一股阴冷:
“见虫纹者,循血踪。彼窃生机者,必以生祭偿。夺羽者,翼折;噬心者,心枯;藏骸于寂土者,永缚于暗光。债未清,咒不止。甲虫指路,飞蛾映痕,旧藏所归,孽缘自现。”
像是一段咒语,或者某种警告和诅咒。提到了“虫纹”、“血踪”、“窃生机者”、“生祭”、“藏骸”……
“这……这是什么意思?”秦教授声音发颤,“这些东西……绝对不是博物馆的收藏品!是谁放在这里的?什么时候放的?”
陆明远盯着那段文字,眉头紧锁。“‘窃生机者’、‘藏骸于寂土’这听起来,不像是指偷标本那么简单。更像是指谋杀,或者盗取某种更有生命力的东西,然后把尸体藏起来?”
沈翊将盒子里所有物品拍照,小心封装为证物。“秦教授,这个旧仓库,最近一次彻底整理或清点是什么时候?”
“至少……至少五六年没有大规模整理过了。平时只是偶尔存取一些不常用的东西。”秦教授回答。
也就是说,这个盒子可能已经在这里藏了数年,甚至更久。直到最近,有人通过调整楼上珍贵标本的方式,刻意引导他们发现它。
这是一场跨越时间的对话?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指向未知罪行的揭发?
突然,陆明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