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必将你碎尸万段!”
江镇岳说话间,须发怒张。
修身养性这么多年,鲜少有让他如此动怒的事。
不管三七二十一,筑基初期的灵压再无保留,轰然爆发。
灵压化作狂风,卷起地面尘土,直接将两扇院门撕裂。
咔嚓!
轰!
狂暴的灵压,直逼顾青崖而去。
面对比自己高出一个境界的江镇岳,顾青崖依旧站在门下石阶上。
任你筑基灵压负面,纹丝不动。
甚至还看着眼角发红的,怒不可遏的江镇海,耐心劝诫道:“二长老,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必是心火太旺之兆,容易猝死啊。”
“老子猝不猝死,管你屁事!!”
江镇岳花白胡子抖颤。
他不再废话,低吼一声,“姓顾的!自戳双眼谢罪,然后滚出江家,江某可以不追究你今日冒犯之罪。”
顾青崖伸出两指,在眼睛上比画两下,打了个机灵,“抱歉,只要我有罪,自会谢罪。”
言外之意,无罪可谢。
而此刻,西厢小院墙头上,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放眼看去,足有几十道。
“有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冲撞长老,即便江清婉那丫头回来,也保不了你。”
江镇岳话音刚落,瞬间露出本色面目。
一个刚进入凝气的初阶修士,根本就是随意碾压。
即便江清婉知道此事,随便编个理由便能搪塞。
只要按照林家少林的话做,尽量阻止江家成丹就行。
这般想着,江镇岳再没有二话,身影陡然模糊。
下一瞬,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院中,距离顾青崖不足一丈。
筑基修士的全力爆发,速度远超那些凝气子弟。
“你可以去死了!”
他右手五指弯曲成爪,指甲泛起金属般的寒光,凌厉的爪风发出嗤嗤尖啸。
一出手便是狠辣的擒拿招式“折鹰翼”,直扣顾青崖右肩肩胛骨。
爪间,劲道阴寒,若被扣实,肩骨立碎都是小事。
很有可能,整条手臂都要撕掉。
面对江镇岳迅雷一击,仅靠他体内积攒的那点灵元,根本不足以硬抗。
即便勉强抗下,也是两败俱伤。
而此刻,顾青崖看似站在原地有些反应不及。
其实,早已是一道残影。
就在江镇岳抓来的瞬间,顾青崖脚下的地面好似只有方寸大小,一念之间,人已经出现在江镇岳身后。
嗡!
江镇岳手抓抓下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