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丝如同发现新玩具般的、冰冷而兴奋的光芒。
车厢内暂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只有陈渔压抑的喘息声以及窗外列车行驶时单调的哐当声。
方元依旧像一座铁塔般守在楚南附近,目光偶尔扫过陈渔,带着毫不掩饰的原始兴趣。
车厢在轨道上规律地摇晃着,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流逝。
楚南似乎对聊天频道失去了兴趣,光屏在他指尖消散。
他站起身,再次走向蜷缩在角落里的陈渔。
陆乘风立刻警惕地想要起身阻拦,但方元上前直接放倒。
楚南坐在了陈渔身边,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与之前的暴戾不同,他此刻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一种诡异的温柔:
“你以前是平面模特吧?”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陈渔被婚纱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这身材,够夸张的。”
陈渔身体一僵,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不敢激怒他,只能低着头,用微不可查的幅度点了点,
挤出一个细弱的单音:“……嗯。”
楚南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陈渔散落在座椅上的洁白婚纱裙摆,那细腻的布料在他指尖滑过。
“这婚纱,怪好看的。”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而,下一秒,
那只原本轻柔抚摸的手猛地攥住了层层叠叠的轻薄纱裙,
五指收紧,只听“刺啦——”
一声清脆而刺耳的撕裂声,昂贵的婚纱裙摆被他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你干什么?!”陈渔吓得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护住裙子。
而被方元踩在脚下的陆乘风,看到楚南竟然动手撕扯妻子的婚纱,眼珠子瞬间布满了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
“畜生!放开你的脏手!不准碰她的婚纱!!”
他拼命挣扎,但方元的脚如同山岳,纹丝不动,
反而让他因为用力而脸颊涨红,几乎窒息。
楚南语气轻松地解释道:
“这么长、这么繁琐的裙摆,等到了站点,你穿着这双高跟鞋,是想在逃命的时候把自己绊死吗?”
他一边说着,手下却毫不停顿,又是“刺啦、刺啦”几声,竟像是裁缝般,
原本优雅的长婚纱,瞬间变成了一条参差不齐、带着撕裂毛边,
却意外勾勒出她笔直修长双腿的短裙。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