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被愤怒弄得竟然没看出来楚南的意图,
“不是,”陆乘风语气凝重,“我是担心……之前不是有玩家死后,变成邪祟又回来了吗?
我想把他的尸体烧了,以绝后患,这样他就没法再起来害人了。”
“哈哈!你小子,心思倒是缜密!行,烧了吧!”
方元闻言,倒是有点欣赏陆乘风这“斩草除根”的狠劲了。
他挑眉扔过去一瓶酒精和一个打火机。
“陆乘风!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金美庭骂道。
即便她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再失望,作为母亲,她依然感受到了剜心之痛。
“行了!别嚎了!他被邪祟附身了,陆乘风也是为民除害!跟我进屋!”
方元不耐烦地一把将几乎瘫软的金美庭扛起,带回了屋里。
其他人也神色各异地跟了进去。
“陆乘风,真的变了好多。”陈渔看了一眼他,心道,也转身离去。
门外空地上,陆乘风将酒精均匀地浇在尸体上,然后用打火机点燃。
“轰!” 火焰瞬间升腾,吞噬了金喜律残破的躯体
跳动的火光映照在陆乘风那身沾血的亮银铠甲和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明暗不定。
陆乘风看着火焰,低声喃喃,
像是在对死去的金喜律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没脑子,看不清形势……我不杀你,楚南就会杀我,
如今他的队伍越来越强,我这个没什么用的‘力工’,
处境已经很危险了,是你自己蠢,巨婴一个。”
如今莫欺少年、中年、老年穷,铁三角,就剩下他了。
陆乘风低声念诵起一段不知从哪儿学来的佛经,
算是给金喜律做了个简陋的“殡葬一条龙服务”。
屋内,陈渔扶着几乎晕厥的金美庭,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心中复杂难言。
陆乘风……这个曾经还有些老师样子的男人,
在求生的泥沼中,也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为了活下去,
可以毫不犹豫地挥刀向曾经的“难兄难弟”。
短暂的插曲过后,
楚南的目光重新落回黄三身上,不再有任何废话,直接下达了命令:
“黄三,说正事。我们这屋子下面出了点异常,有个地洞,很不安全。
你,现在立刻带你的人下去,把里面的情况探查清楚。
有什么异常,随时汇报。”
“什么?!下地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