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往更加低顺,时不时偷偷抬眼看一眼陈渔的表情,
适时地将酒杯递到她手边,
或者在她指尖微动时,立刻将酒杯凑近她的唇。
而在下方,地毯上。
赵若曦跪在陈渔伸出的、一双未着鞋袜的玉足旁。
赵若曦粉色犬耳软软地耷拉着,她面前放着一个盛满温热牛奶、飘着玫瑰花瓣的银盆。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陈渔的一只脚,浸入温热的牛奶中,
然后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打着圈地按摩着她的足底、脚踝,每一个脚趾的缝隙。
陈紫月则负责给陈渔捶腿按摩。她胆子更小,几乎将头埋到胸口,
她偶尔会因陈渔脚趾无意识的微动而吓得一抖,然后更加卖力地服务
陈渔缓缓睁开眼,扫过柳如烟恭顺的脸,
又掠过下方认真工作的赵若曦和陈紫月,
最后落在身边捧着酒杯、眼神满是讨好的金美庭脸上。
她红唇勾起笑容,绝美的脸瞬间染上一种“坏女人”独有的魅力。
她似乎越来越习惯于,也越来越享受这种被全方位服侍、被尊称为“女王”的感觉了。
堕落天使天赋晋升棱彩,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的暴涨,
似乎也在悄然改变着她的某些心性,放大她对掌控、
享乐以及……某种居高临下俯瞰众生的欲望。
甚至连沐浴这种极为私密的事情,她现在也更倾向于让他人服侍。
热水氤氲的蒸汽中,柳如烟为她梳理长发,金美庭为她涂抹香膏,
赵若曦和陈紫月则负责擦拭和更衣……
那种完全放松身体、将一切交由他人打理的感觉,
配合着她们恭敬畏惧的眼神,让她有一种奇异的、凌驾于一切的满足感。
......
新生的第七节车厢,
这里还保持着刚生成时的原始状态。
这里空荡的像一个巨大的金属棺材。
就在这节空旷车厢靠近尾端的角落里,一个身影蜷缩在那里。
是陆橙风。
她没待在分配给自己的那间相对舒适的铺位车厢,也没去陈渔那边碍眼。
自从那晚被陈渔一脚踹碎所有幻想后,
她就愈发沉默寡言,时常独自躲到无人角落。
此刻,她背靠着冰冷坚硬的车壁,双臂环抱着曲起的膝盖,将脸深深埋进臂弯。
银白与樱粉交织的长发披散下来,如同破碎的绸缎,遮住了她大半身形。
方媛进来了。
她停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