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
楚南侧过头,垂眼看着她。
他伸手,不是解开枷锁,而是轻轻抚上她的头顶,揉了揉她顺滑的暗银色长发。
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陈渔却浑身一僵,因为他指尖传来的不是往日的暖意,
而是一种带着掌控意味的、不容抗拒的力量。
“陈渔,”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旁边竖着耳朵的几人都能听见,
“你这性子变得太古怪,太疯。锁着点,对大家都好。”
他拇指擦过她的眼角,那里因为愤怒而有些湿润,
“不听话,还有更难受的等着你,你要是敢把视频发出去,我有的是方法收拾你。”
陈渔死死咬着下唇,这个死楚南,太气人了。
就在这时,灵堂内的光线陡然发生了变化。
随着汉服女子入棺,老者尸身灰飞烟灭,那些无风自动的灵幡、悬挂的白灯笼,颜色开始诡异地流转、渗透。
原本惨白的底色,有一半像是被泼了浓墨,迅速晕染成沉郁的青黑色,而另一半则维持着惨白。
青黑与惨白交织,界限模糊,如同褪色又染污的裹尸布。
烛台上,那些青白色的烛火猛然蹿高了一截,火苗疯狂摇曳,
拉长出扭曲的影子,投在墙壁和幡布上,张牙舞爪。
哀乐声不知从何处再度飘来,比之前更清晰,调子却更加凄厉诡异,
夹杂着女人若有若无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一次,那哭声似乎……更近了。
整个灵堂的气氛,从单纯的阴森,变得愈发诡谲莫测。
楚南松开抚着陈渔头发的手,目光扫过这青白交织、光影乱舞的灵堂,最后落在那口棺材上。
“接下来,就是守灵了。”他缓缓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手中的能量锁链微微一动,牵着陈渔,走向灵堂一侧预备给守灵人休息的蒲团区域。
楚南坐了下去,让陈渔坐在自己身上。
“你把视频删了,我就放了你。”楚南贴近了道。
“做梦!我明天就发到聊天频道,我让你跪着叫嘛咪得样子,被所有人都看到,除非你现在就弄死我,不过你舍得吗。”
陈渔乐了,一脸坏女人得逞的恶劣表情,
原来楚南不是不怕,他是装的。
“你......”楚南真的被陈渔气到了。
长夜,才刚刚开始。
棺材里,那静静躺着的汉服女子,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